“你、你不阻止他嗎”江戶川亂步抽了抽嘴角,“難道在你們那兒流行往睡覺的人臉上掛手環”
“不,我想你們應該認識吧。”山本武天然地笑著,“簡介里面寫著你們都來自一個名字叫文豪野犬武裝偵探社的地方。”
這個人江戶川亂步看著他天真無害的笑容,無語地扶了扶額,這個人好像有點黑。
坂田銀時撓著亂糟糟的銀發從廁所里出來的時候,五條悟正在對面的教室里擺弄櫥柜里的教學器具。他抬頭,看見金屬門牌上刻著清晰泛光的三個大字「理科實驗室」。
“你手里的是什么”
“酒精燈。”五條悟晃了晃玻璃瓶里小半瓶的液體,“這里還有大罐的強酸、強堿以及酒精燃料,足夠毀掉整座樓。”
“嘖,這么危險的東西怎么不上鎖”他話說到一半便瞥見了對方腳底那折斷的半截鐵鎖,嘴角抽了抽,“你想干嘛”
“現在那倆小孩兒都走遠了,確認一下,”五條悟嘴角勾了個燦爛的笑,“你真不是將軍吧。”
坂田銀時皮笑肉不笑“哈哈,你不都看過我的腕表了。”
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這個游戲很簡單,就是一個找將軍的游戲,而將軍身份牌某種程度上把握著游戲的命脈,也是這個游戲最為敏感的關鍵詞。
坂田銀時抱胸靠在實驗室的木門上,往窗口的方向探了探頭,“嗯新八和神樂呢”
“躡手躡腳跟做賊似地跑了。”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從櫥柜里抽出一根火柴棒,擦啦一聲劃在盒子上點燃,“我從剛剛就在想一件事。”
“什么”坂田銀時的肩膀線條微微緊繃起來,“兄弟你要干什么冷靜我是你隊友”
“哦真的嗎”五條悟反問他,“我不信。”
于是他眼睜睜看著對方隨手點燃了酒精燈。
明滅弱小的火焰在繩捻的末端雀躍著,分明離他有著一個教室寬度的距離,灼熱的溫度卻在被視線捕捉到的前一秒攀爬上肌膚,引起一陣令人發抖的顫栗。武士的身體素質讓他下意識揮劍斬去。
玻璃器皿在地上清脆響起的同時,袖間驀然一輕,黃色的物什隨著揮劍的動作從袖口甩落出去,落地都沒輪得著,直接被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的白發男人接住了。
糟糕,他的另一根腕帶
什么時候被看到的
“我在想啊”黃色腕帶在五條悟的指尖轉圈,就像是指尖陀螺,“你不是綠組的。”
“坂田銀時其實是黃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