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永壽宮,是靜妃娘娘的地盤,她允許我們在此射箭,我們便沒有錯處”
孔四貞冷笑一聲“照這么說,也是靜妃允許你們隨意射殺下人的但凡習箭術,師父第一時間就會告訴你箭頭不能對著戰友與百姓,你們是跟誰學的”
薩日娜憤怒起來,自己的箭術是跟科爾沁部最厲害的弓箭手學的,對她來說,騎射打獵都不成問題,怎能忍受孔四貞這般質疑
她眉毛豎起,語氣堅定“你別管我是跟誰學的,既然你說的如此頭頭是道,那不如我們比比誰射得更準”
孔四貞嗤笑一聲,連個深宮大院的女子,要和從小馳騁沙場的自己比箭術
薩日娜沒理會她的嘲諷的笑聲,直接奪過伯翁闊手上的弓,丟到孔四貞手里“就射這個通克。”
孔四貞疑惑道“通克”
薩日娜沒回答,直接搭弓將箭射出,正中掛在海棠樹上的通克靶心。
孔四貞這才知道,通克就是木制的箭靶。
她微微一笑,說“雕蟲小技。”
然后隨手從一旁的箭筒中拿出一支箭,隨意一射,也正中靶心。
“這么近的距離,如此醒目的顏色,也值得你驕傲”孔四貞嘲諷著。
薩日娜被激起了戰意“你看好了,這棵海棠樹的第二根樹枝。”
話音剛落,她手中的箭便飛了出去,她說的那根樹枝應聲而斷。
孔四貞也不甘示弱,拿起箭矢,說了一聲“你也看好了,這棵樹頂上那兩根重疊的樹枝”
她將弓拉滿,輕巧一放,兩根樹枝掉落在地。
“朔氣傳金柝,寒冷的朔風中傳來銅器打更的聲音”孟婧正解釋著詩句,卻聽見屋外傳來異常的響聲。
“什么動靜兒這是”孟婧微微皺眉,好奇道。
阿格福晉耳朵靈,回答道“好像有人在爭吵,這兩姐妹吵起來了”
孟婧更加奇怪了,這兩姐妹平日里像是母女一般,根本不會吵架啊。
“不行。”孟婧十分擔心,“我出去看看。”
語畢,她就起身往外走去。
一開門,真是好大一個驚喜。
“快給我停下”孟婧用盡全身力氣大喝一聲。
她昨日才囑咐姐妹倆不要傷到院里的海棠樹,兩姐妹當時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技術超群,絕對不會傷了海棠樹分毫。
可如今這滿地的枝丫,豈止是海棠樹,就連種著荷花的大缸,都缺了一個口子。
她看向院中站立的三個人,一口氣沒上來,又一次暈了過去
“阿姐,你完了,你把大姑姑氣暈了”伯翁闊再一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