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明知故問“難道皇上最近對佛理感興趣,我身旁這位冰淚,也對佛理頗有研究。”
她轉身看向冰淚,她看到了什么
這是佛光
冰淚身體背后金光四溢,晃得孟婧睜不開眼。
“哦”順治語氣中透著懷疑,“這個宮女還懂佛法”
此時冰淚向前一步,恭敬行禮道“回皇上,奴婢自小長在佛堂,對佛理略知一二。”
孟婧大喜不錯,還會毛遂自薦女主出馬,就沒我什么事了。
順治也好奇,試探著提問“那你知道哪些佛家經典”
冰淚抬起頭,面上都是柔和的光暈,含笑回答“奴婢不敢吹噓,只是平日里佛音灌耳,能唱誦許多經書。”
坐在椅凳上的孟婧伸手將她往前頭輕輕推了推,道“那你就給皇上展示一下。”
順治也面上帶笑,指著冰淚“對,你展示一下。”
“那奴婢就獻丑了。”冰淚謙虛道。
話音剛落,孟婧就聽見四周響起了伴奏音樂。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空靈的歌聲回蕩在屋里。
孟婧、順治甚至是吳良輔,都沉浸在了佛經的唱誦聲中。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
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冰淚周身的佛光愈發耀眼。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一曲結束,金光散去,三人沐浴過佛光后,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好”順治拍掌夸道,“心經雖短,卻被你唱誦得如此祥和精妙,乃大才也靜妃能得你這個婢女,是她的福氣。”
孟婧瞇起雙眼,不是說冰淚不好,只是這福氣還是送給別人為妙。
她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妾資質愚鈍,對佛法更是一竅不通,若將冰淚留在永壽宮侍奉,怕是誤了她的才華。”
接著她真誠地提議“不如讓冰淚侍奉于皇上左右,命她每日為皇上唱誦佛經”
順治眼神中泛著光彩“你真愿意忍痛割愛”
孟婧激動地都快哭了出來“妾愿意妾太愿意了”
一旁的吳良輔心生不滿,這些年來,他一直是順治唯一信任的奴才,這會兒來一個會念經的婢女,難免分走他的寵愛。
而且這個冰淚的名字,他也有所耳聞,提及她之處,無不是鋪天蓋地的夸贊之言。
這個宮女留在順治身邊,定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然而現在正是順治喜愛她的時候,不能在這節骨眼兒上掃了順治的興。
他低著頭,眼中流露出狠戾的光,在腦海里計劃著如何用卑劣的手段對付這個小宮女。
安排好了蘇日古嘎的去處,又將與自己八字不合的瑪麗蘇女主角送到了順治身邊給他講經,可給孟婧樂開了花。
她起身告辭,留下了冰淚與順治先交流一番。
走出乾清宮,她孤身一人踱步朝儲秀宮行去。
剛進宮的女子,還沒有分配好宮殿的日子,會先在儲秀宮小住等待,她的兩個堂侄女和那個小堂妹,此時就應該住在那處。
孟婧抱著看女兒的心情來到儲秀宮,卻不想剛踏進門檻,就被一個沙包擊中頭部,當即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