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人比他要更快一步。
沒錯,千切豹馬的姐姐早就好奇那個弟弟很喜歡的女孩子拍檔在日常生活中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了。
雖然弟弟的比賽她一般也會過去加油,有看到那個比弟弟還要閃閃發光的女孩子啦。
但是場上場下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在弟弟說今晚有朋友會來拜訪,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藍白色頭發的異瞳小女孩。
她只比千切豹馬大了幾歲,但在一天一個樣的年紀,她現在的身高可比弟弟要高上一個頭,手長腳長,又不是在賽場上需要奔跑的地方,她很快走到了千切豹馬的前面開門。
打開門就看到雙手拎著看著就不便宜的貴重紅酒,正努力保持淑女矜持儀態,面容精致的小女孩。
“你就是芙寧娜吧我是豹馬的姐姐,千切由梨,和豹馬一樣叫我姐姐就可以了。”千切由梨露出一個比千切豹馬有親和力多的笑容,右手接過紅酒,左手微微垂下牽起芙寧娜略微被勒紅的笑手,“今天豹馬一回家就和我們說你今晚要來我們家,念叨了好久呢”
千切豹馬縮回沙發上,紅著臉小聲喊了句“姐姐”。
“由梨姐好,今天貿然上門打擾,這瓶紅酒是我和媽媽的一點心意。”
芙寧娜表現得不算拘謹,相反,習慣于各種舞臺劇話劇表演的她在陌生人面前能夠做足淑女儀態。
恰到好處的笑容和親和力是社交的必需項目。
雖然芙寧娜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去了解這個,但不妨礙她在日常生活中去使用這類技能。
“怎么算得上是貿然呢,進來吧,今天媽媽特地為你做了一頓大餐。”千切由梨像是感受不到社交距離,牽著芙寧娜把她按到了弟弟旁邊的位置上,“不過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先和豹馬一起看一會兒電視吧。”
“嗯。”芙寧娜雙手交疊置于大腿上,做足了淑女姿態,異色雙瞳盯著電視機當真沒有開口。
“這個給你。”千切豹馬從沙發邊的茶幾抽出被壓在書本下的紙條遞給芙寧娜,“我們家的家庭電話,大概這幾年都不會搬家。如果搬家了,我會在電話里提前告訴你的。”
“好。”芙寧娜接過紙條,掃了一眼上面寫著的內容,讀出了那行字,“今天準備事宜,給芙寧娜的禮物,身體護理”
“等等不是那張”千切豹馬幾乎用上了球場上的速度奪過了芙寧娜手上的紙條,團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是什么需要解密的號碼嗎”芙寧娜完全沒有意識到紙條給錯這件事,自顧自的解讀起來,直到千切把另一張看起來相似的紙張和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塞進她手里,才打斷她亂飄的思路。
“芙寧娜”千切豹馬眼不去看芙寧娜的眼睛,為了不引起姐姐媽媽的注意,只是小聲的喊了一聲芙寧娜的名字。
但芙寧娜還是看到了他通紅的耳根。
芙寧娜閉嘴。
芙寧娜張嘴。
“這是禮物嗎我可以現在拆開來看看嗎”芙寧娜把紙張折了兩折,塞進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才雙手捧起那個精致的盒子。
“嗯,現在拆吧。”千切豹馬還沒有蓄起日后的長頭發,但現在的長度也已經比班級里的男生長上許多。
他低下頭,半長的劉海幾乎遮蓋住了他的神情。
芙寧娜沒有去看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關注頻頻向沙發上他們位置投來目光的千切由梨和千切夫人。
她打開那個和千切豹馬很相似的玫紅色盒子。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