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死去的心臟再一次歡快的跳動了。
就算奧特曼是假的,芙寧娜也一定是真的
安藤正想和其他眼里同樣閃著狂熱的同伴跳起來為芙寧娜的介紹結尾炒熱氣氛,沒想到有一個足球從前方飛來,直指芙寧娜的腦袋。
此刻她還閉著眼睛等待她的子民們的歡呼呢
不,不能讓它砸到芙寧娜,安藤勛,快阻止這顆罪惡的黑白足球
安藤咬緊牙關,快速跑到芙寧娜前方的位置,微微屈膝,隨后只見他輕薄的肌肉緊繃,下一刻,雙腳蹬地,將他帶上了一個他從來沒有試過的高度。
還在站著旁邊的大家都是學足球的,怎么會不懂他的想法,他想用頭球把這顆球打回去
但是。
但是
另一邊的八木,片岡,高野也都是這么想的啊
你們快要撞上了
有幾個膽子小的已經不敢睜開眼了,生怕自己看到幾個人撞在一起的慘案。
咚
足球最后還是被安藤的頭打了回去,但他也和其余三人撞在了一起,一個也沒有落下。
“我我的子民們,這是發生了什么,這如同災難的糟糕現場”
媽媽繞到了芙寧娜的身后,倒也沒落下她的面子把她單手從凳子上拎起來,只是輕聲告訴她,前面幾個小男孩小女孩為了讓足球不砸到她,自己去擋球結果撞在一起了。
芙寧娜眉頭一擰,神色嚴肅地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了情況。
作為一個成熟的神明,她當然要學會如何安撫自己處于混亂中的子民們。
誒,她怎么會有自己是神明的想法明明不管前世還是這一世都只是除了好看沒有什么特別的普通人。
這樣不成型的念頭在芙寧娜意識中晃過,又很快消失在了她思考如何安撫躁動的小朋友們的腦海中。
“咳咳,肅靜”芙寧娜的一聲叫喚再次喚回了大家的注意力,她幾步快速地走下板凳,人群自發的為她讓出一條道路。
她穿過這條空蕩蕩的小徑,走到癱倒在一起的四人,一一伸手將他們從地板上拉起來。
讓她想想,前幾天看的更懂貓貓情緒里面關于貓咪害怕應該怎么做來著。
芙寧娜的右手按上了額頭上有一個明顯球印的男孩的頭發,輕輕揉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做得很好,我勇敢無畏的臣民,能夠保護自己的信仰是最值得肯定的行為,我認可你們了。”
她頓了頓,又開口說,“我芙寧娜將會對你們的傷口負責。”
這個負責主要指藥物。
安藤啊啊啊啊啊啊芙寧娜摸我的頭了就算受傷了也值得
八木,片岡,高野可惡,為什么不是我搶到的球
在后面看了很久的教練湊到芙寧娜的媽媽身邊,忍不住問道,“夫人,你們家孩子一直都是這么有活力嗎”
媽媽遮住嘴邊的笑意,回應,“是啊,一直都是這么有號召力呢。為這一次的發言好像緊張了一個晚上,提前練習了好幾天。”
“啊這可真是完全看不出來。”
“還好大家都很積極地去回應了,不然這孩子回家之后怕是要躲在被窩里哭了。”
教練摸摸鼻子,大概是因為這樣的反差說不出話,只尷尬的笑了兩聲。
明明影響力超大,還自帶一種洗腦的魔力,居然背后還會躲著偷偷哭泣。
一個有著鮮艷玫紅色發色,大致有六七歲模樣的妹妹頭孩子跑出練習場地,嘴里還喊著,“抱歉,剛剛踢到門框上彈出來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