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樣的人多待一刻都嫌累贅。
“我我還有個獨家消息我保證這個肯定調查不到,”地上的人顧不得血跡斑斑的衣裳,上來就想抓少年人的手,被凌厲的眼神嚇退了,只能戰戰兢兢說道
“我前兩天跟蹤任務目標的時候,半夜看見過阿萊娜在旅館二樓和一個風系少年在交談,那人反偵察能力極強,我差點被發現,只能看了一眼就趕緊退遠了。”
和風系少年關系密切,夜半交談
達達利亞感覺自己的牙根好像有點酸。
努力壓下胸中不明不白的醋意,起身邁開長腿就要離開牢房。
不顧身后傳來偷襲者歇斯底里的詛咒“等等,你說要放我一馬的出爾反爾不得好死”
“隨你吧。”達達利亞并不是很在意,從他掉入深淵之后,就已經不再相信童話故事和唯心主義了。
這邊,在凝光一眾人的監督之下,璃月實驗室的人正在戰戰兢兢地給昏迷不醒的少女調配出適合她體質的藥劑。
考慮到阿萊娜本就體弱,最近她的身體更是風寒剛愈,實驗員們只能小心翼翼地加量。
剩下的工作人員爭分奪秒地找到之前留下的一些資料,努力把前輩關于至冬實驗的一切復刻出來。
包括之前那份還在研究當中的藥物。
“奇怪,我們明明用了和正常成年人差不多的藥量,按理來說患者應該會有一定的腦電波變化,可是”
但是機器依舊平緩的出現一條直線,少女依舊昏迷不醒。
抱著本子記錄的一名研究員在接觸到達達利亞越來越不對勁的視線之后,理智地噤了聲。
大家都沒了法子,不到家屬同意,沒人敢用那個還在研究當中的藥物。
“阿萊娜的家人來璃月了嗎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如我派人連夜過去接他們來,也好商量決定下一步怎么辦。”刻晴沒有把話說絕。
但是大體意思就是,已經到了不得不用新藥物以毒攻毒的時候了。
少女的體內藥物和璃月這邊的藥物研究方向剛好相反,無疑是最佳的實驗樣本。
璃月激進派這邊一直想要阿萊娜復刻實驗也就是因為這個,沒想到現在以這個方式達成了實驗。
“我來就行。”達達利亞不愿多談這個話題。
刻晴見此也不好多問,只能點點頭“那你對此怎么想”
玉衡星向來講話直截了當“現在狀況不明朗,要是一直拖下去也出問題。
除非迅速把至冬那邊解散的實驗室拼湊起來,一個一個詢問,運氣好也許還能找到一個方子。”
“太慢了,拖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未知的不可逆的損傷,”
達達利亞沒再猶豫,“任何實驗都會有風險,至少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阿萊娜等死。”
“好,我這就去通知那邊,盡快安排藥物的配置和實驗。”
頂著兩國外交的最高權限,刻晴雷厲風行,不出半天就把相關的手續全部辦好了。
“藥物基本屬性相同,如果一切順利,患者將在兩個小時之后醒來,但是副作用我們沒法預估。”此次藥物研發的負責人鼓起勇氣過來通報。
在場的這幾位大人物,開罪了哪一位都能讓自己喝上好一壺的。
達達利亞接過來知情書,筆尖在簽名欄頓了又頓,還是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末了沒有及時提筆,在白紙上暈出了一小塊淡淡的墨色。
今夜的月亮躲進了云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