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中原中也,理解中原中也,成為中原中也。
海生流星猛拍桌子,強烈的撞擊聲引起門外守衛的注意,太宰治只好回頭出聲示意自己一切安全,再回過頭的時候就見到海生流星咬牙切齒地問他
“什么叫不告訴我,為什么不告訴我,這有什么可藏著掖著的”
“難不成分手的原因比拯救世界還重要嗎”
太宰治居然煞有其事地點頭“是啊。”
“”海生流星深呼吸,“我現在懷疑我是因為不被氣死才和你分開的,早分早保命。”
這話她說的沒有立場,她早就死了,最多也就是證明分手分得太晚,命都沒保住。
“懶得和你說。”腳從桌上放下,“我要去和甚爾哥打牌了。”
說實話兩個人的紙牌游戲都已經玩膩了,要是換換新的游戲,或者來第三只鬼打斗地主也不錯啊,可惜橫濱區區彈丸之地這段時間早被她和甚爾哥逛遍了,中心廣場,郊區小巷,愣是沒見到第三只死掉的幽靈。
沒有幽靈的城市,有點空曠。
“呼,你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飲食規律,早睡早起,別老是連著幾天通宵不睡覺,沒變丑是你運氣好。”
海生流星揮手“我走了,拜”
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在半空中被人一下拉住。
太宰治“流星,等等。”
朦朧中好像聽見他說了一句別走。
“照你說的,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怎么可以叫我停下我就停下,”海生流星腳步一頓,身體卻很誠實地停在了原地,“這次又有什么事”
“留下來陪我吃早飯吧。”太宰治眼睛眨了眨。
他這人,一旦放低姿態,做出這副賣力討好的表情,真的很難讓人拒絕。
就像是每日和你打架超兇的貓貓,卻在回家的那一刻顛顛朝你跑來,鉆進你的懷里,問你為什么不抱一抱它。
這都是人之常情
海生流星努力地給自己找借口。
直到后勤部成員將流水的宴席擺滿辦公室桌子的那一刻,她都在用力地思考,偶然一抬頭,還見著未離開的后勤成員滿臉疑惑。
他看不見海生流星,大概是疑問首領看上去文文弱弱一個人,到底是怎么把桌上八道甜點八道熱菜吃進肚里的。
太宰治慣常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照片,挑了幾道海生流星愛吃的甜品進貢給她。
“這張照片”畫面里只有他們二人,依稀可見模糊的背景中有滿柜的玻璃杯,在木質櫥柜中反射暖黃的光。
“啊,”太宰治給出答案,“一個朋友拍的。”
“我猜你不會告訴我這個朋友是誰。”
“b,猜對了。”太宰治伸出爪子。
海生流星就坐在他旁邊,和他共用一張寬大的椅子,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只需要稍微往中間一偏就能觸碰到她。
可是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頓片刻,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太宰治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分手的原因也好,死因還有人際關系也好,直接告訴你也太無趣了。”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他說,“答案就藏在橫濱里,你自己去找到答案怎么樣”
海生流星“哦。”
還真是太宰治一貫將人牽著鼻子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