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呢尖叫呢
怎么不逃跑嚇傻了嗎
這樣想著,速度不自覺慢了下來,然后就發現了另一不協調的地方。
“最矮的那個小鬼什么時候不見了”
就算他們視線的重點都放在跡部家大少爺身上,也不至于連少個人都察覺不了。
就在這時,三人背后一涼,一道還略顯稚嫩的聲音如同鬼魅般飄忽“在找我嗎”
黑西裝三人組剎住往前奔的腳步,齊齊驚恐轉頭,又齊齊被按頭痛擊。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1
日向空悄無聲息接近,眼旁青筋凸起,雙臂平舉,掌心向上,身體向前傾斜,雙腳一前一后,微蹲壓低重心,隨之可見以他站立的位置為圓心閃現出一個八卦圖。
黑西裝笨蛋三人組墨鏡下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這是特效電影嗎
跡部深藍色的眸子劃過一絲深思,仁王瞪圓一雙略顯狹長的狐貍眼,難得看上去傻乎乎。
接著就見日向空腳下一蹬,兩手食指和中指并攏,狠狠落在面前人的穴位上。小小地身形在三人中間靈活穿梭,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快出殘影。
“啊啊啊啊啊嗷”
“嗷嗷嗷痛痛痛”
三人試圖反抗,然而身上被點到的地方鉆心窩的痛,身體完全動不了。毫不夸張地說,如果沒有日向空連續不斷的攻擊了支撐的力量,他們早就躺地上打滾了。
實際上,日向空還是收了力道,不然就不單單是痛不痛的問題了。
大概是被揍糊涂了,三人竟然對著跡部和仁王求救,不過顯然不會有任何回應。
確實如小孩所言,打這三個完全不是事兒,對方根本沒機會反擊。
仁王默默把球拍收起來“跡部君,這樣沒關系嗎”
“嗯”跡部抱胸挑眉,“你說什么”
仁王木著一張臉,聲音不參雜一點情緒“雖然說是對方罪有應得,但空醬應該有分寸的吧”
聽這殺豬般的叫聲,他很懷疑會不會出人命。
“啊嗯,那還用說。”跡部說著拿出手機,慢悠悠報警。
跡部君,還是動作快一點吧,我怕那幾個人撐不到警察來。
眼周的青筋漸漸淡去,日向空也停了手。
黑發白瞳的小孩居高臨下地問“我說你們,以后還敢不敢找尼醬麻煩了還敢不敢綁架勒索了”
三人都被打懵了,一時還回不過神來“啊誰”
日向空蹲下身,戳戳那位被叫做老大的人,得到嗷嗷嗷聲一串之后,撅著嘴說“跡部景吾,怎么,想裝不認識”
“啊不不不,不敢了”老大急忙說道。
抱作一團還在往旁邊挪的倆小弟見日向空看過來,連連點頭“再再也不敢了”
日向空滿意點頭,繼續道“也不能找別人麻煩,總之不許做壞事。”
“明明白了,絕對不做壞事”三只痛得呲牙咧嘴的小雞崽堅決道。
警察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了三個痛哭流涕的兇惡大漢伸著雙手,好像很希望被逮捕,一個個數出自己的罪狀,表示要痛改前非。
警察叔叔很迷茫,但拷手銬的動作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