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剛從美國回來,日常的生活非常單調,從不關心網球以外的事,對冰帝的部長沒有什么了解。
日向空的情況其實和他差不多,他不知道手冢是誰,但對小薰哥哥的說法有那么點不滿意,不過也只是撅了撅嘴,沒有說話。
越前倒是一副對跡部很感興趣的樣子“真想和冰帝的部長打一場。”
“想挑戰部長,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吧”日向空哼哼道。
“是嗎”越前用一貫挑釁的語氣道,“那要現在來比賽嗎”
日向空已經從臺階上下來了,聞言悄咪咪地挺直背脊,迎向越前明亮的目光。
半晌,歪頭一笑“不要。”
越前一愣,貓瞳中帶著郁悶“為什么”
“今天我累了,不想打啦。”
日向空心中小人輕蔑狂笑以為他是阿桃前輩嗎,被激一激就會同意么
哼哼才不可能
桃城怎么感覺鼻子癢癢的
日向空對越前說“我們將來可是對手,給彼此留一點神秘感比較有趣哦。況且,你們也不想讓那些人,以這種方式得到你的情報吧。”
這個網球場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好幾波人,其中幾個海堂和桃城覺得眼熟,大概是別校的選手。
小孩笑得像只陰謀得逞的狐貍崽“就讓他們拿著我們顯露出的,冰山一角的實力研究吧,到了正式賽場,再讓他們跌破眼鏡”
桃城幻想了一下,覺得挺爽“嘿嘿嘿”
海堂、越前“”不想吱聲。
海堂岔開話題“我去繼續訓練了。”
“我也去,海堂學長。”越前積極響應,逃也似的走開。
周末的上午在充實的訓練中度過,午飯時間,日向和海堂一起回家。
接受了海堂媽媽熱情的邀請,在海堂家吃了午飯,下午和海堂薰一起進行體能和耐力的訓練。
晚上寫完作業,和小仙交流了一下感情,然后上床睡覺。
睡前,日向空腦中想著明天下午的分組輪換賽。
他所在的組中,有兩位是和他一樣從小組對抗賽中打上來的前輩,基礎很扎實,但并特別出色的地方,不足為慮。
而另外兩位是原先的正選,樺地前輩和忍足前輩。
這是兩個風格完全不同的球員。樺地擅長模仿和力量的對決,忍足更偏技術和對球場上節奏的掌控,都不是好對付的人物。
明天兩場比賽的其中一場,日向空就將對上樺地,但他沒有一點擔心的情緒,相反十分期待。
就是要和強者對決,才有意義嘛。
想東想西了一會兒,日向空終于迷迷糊糊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鬧鐘一響,小孩就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洗漱完后換上冰帝制服。
他現在已經能夠很快打好領結,不用麻煩海堂阿姨幫忙了。
照了照鏡子,確認著裝沒有問題,護額的位置也相當完美。
背上放在玄關的網球包,朝著玫瑰花叢深處喊了一句“我出門啦”
小孩元氣十足,說完話就噠噠噠跑走了。
獨自穩重的小仙像雨刷器一樣動了動觸角,稚嫩的童音中帶著違和的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