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板娘從那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非常不妙的氣息,在哥譚生活了多年積累的本能在警告著她不要再去深究。
尤其是老板娘在與太宰治對視上后,她發現自己竟然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不敢去看那仿佛深不見底的雙眸。
老板娘沉默皺眉,思考著什么時候哥譚出現了這種人物,同時思索著要不要提醒一下織田作之助。
但不等老板娘思考出來個結果,太宰治說話了。
太宰治笑瞇瞇的說道“織田作如果問完了的話不如去那邊看看這位小姐好像沒什么有用的線索呢繼續問下去,估計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老板娘哽住了“”感覺自己針對了。
織田作之助被太宰治的話吸引住了,往屋內看了一圈,確實什么也沒有看出來。
“這樣嗎,那就去別的地方看看吧。”相信太宰治的織田作之助立馬就下了決定,跟老板娘禮貌告別之后就和太宰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家店。
老板娘“”
老板娘坐在柜臺后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收回了視線,手上微微一抖抖掉了煙灰,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這不完全就是撿回來了一個小鬼嗎”連說一說都不讓說
順著老板娘指的路,兩個人在走到一個路口后,就丟失了方向,沒有繼續往下走的線索了。
太宰治看了一圈,最終鎖定了路邊的一個流浪漢,在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后,得到了更重要的線索。
說是之前有輛車在這里停了好久,在一個提著袋子的少年路過的時候車上沖下來了幾個人把少年抓到了車上,然后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至于流浪漢,可能是因為存在感太低,在加上沒有多管閑事,哪怕是自己的行動被目睹了,那些人并沒有搞他。
開車啊這可就有些麻煩了,開車的話就更不好知曉那伙人接下來去的地方了。太宰治想到。
等到太宰治站起身來,準備先和織田作之助回去看看的時候,一轉身,就看到了表情呆愣的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你還好嗎”
織田作之助感覺自己現在不太好,整個人又一次的陷入了自責之中,太宰治叫了好幾聲才緩過神來,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織田作之助感覺嘴唇有些干“太宰,又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織田作,無論哪一次,都不是你的錯。”太宰治語氣強有力的直接打斷了織田作之助沒說完的話,然后看著織田作之助的樣子,又嘆了口氣,說道,“總之,我們先回去,好嗎”
織田作之助“麥倫”
“聽著,織田作,你先冷靜下來,如果是被帶到車上抓走的話,麥倫現在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我們現在需要回去看一看,那伙人有沒有直接找到住所那邊,或者有沒有威脅信之類的。”
“不會有生命危險”織田作之助捕捉到了一個重點。
太宰治“”
太宰治“不會的。”
太宰治的這一點判斷是基于那伙人是將麥倫擄走的而不是就地擊殺,不然帶回去再殺只能說是多此一舉,雖然這個判斷的條件并不充分,但拿來安撫住現在的織田作之助是綽綽有余的。
織田作之助在緩過來后,沉聲道“那我們就先回去。”
回去的腳程就快了不少,織田作之助用幾個晚上記住的周邊的地形也有了用處,帶著太宰治直接就抄近路,沒多久,就回到了住所的那條街。
但街道上安安靜靜的,就連織田作之助的天衣無縫也沒有發出預警。
兩人見沒有埋伏便快步回到家里,剛一打開家門,就看到了地上那折起來的白紙,目測是從門縫處塞進來的。
織田作之助將其拾起,然后一打開,就看到了麥倫的消息,還附了一張照片。
“太宰,我要去救人。”
太宰治“嗯,我知道的,織田作,一起去吧。”
“太宰要一起去嗎”
“嘛,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雖然體力中下,但我姑且還是能夠自保的。”
織田作之助還是有些擔心,但太宰治可沒給他拉扯的事件,直接就拉著織田作之助往外走。
“嘛嘛,別想那么多了,不如想想別的,就比如說,織田作,信上的地址,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