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很涼,一定是剛從外面趕回來,皮草都透著絲絲的涼氣,上面還有冷熱不均產生的水珠,萊婭慢吞吞地坐直身子,晃悠著拍他的手,嘟囔著“你很冷”
“嗯”他說,但她身上暖和得要命。
喝醉的萊婭情感異常充沛,聽到身后男人若有似無的回應,她腦補著他一定被冷到了,也對,阿拉巴斯坦的冬天真的凍人。
于是她把克洛克達爾的右手牽來,環在她的前胸,“我大發慈悲,給你暖暖。”
他不做聲,任由她假借暖手的名義把玩,他抓住萊婭作亂的小手,整個身子貼過去,輕而易舉就能聞到她發絲的香氣,是橙香混合著花香。
萊婭被他西裝上的寒氣冷個扎實,卻從頭至尾被包裹住,她撇嘴“冷。”
克洛克達爾沒回應,只是貼著她耳邊問“怎么喝這么多,小東西”
他的聲音像一個撓人的高檔絲絨,萊婭向一邊躲了躲,“哼”了一聲,不想理人。
床頭上側的時鐘指向十二點,原來她才睡了半個小時。
身后的男人還是不動,綿長的呼吸噴到她后頸的肌膚,萊婭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間,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她好像回到最初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于是她悶悶的問“給我準備禮物了嗎”我可是給你準備了。
她的聲音鼓鼓的,聽起來委屈巴巴,小可憐。克洛克達爾失笑,鉤起一個東西,貼到她臉上,她又被涼到了。
她一縮,上下打量,伸手去接,是條流光璀璨的鉆石項鏈,哪怕屋內昏暗,她都能看到微光閃耀,她按耐下愉悅的心情,一把奪過“哼,很敷衍。”
萊婭轉過身,對上克洛克達爾的目光,他的眸子罕見的柔和,她心頭重重撞了幾下,蹭了蹭他的脖頸。
他輕輕笑了,萊婭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她猛吸了幾下克洛克達爾身上的氣息,有煙草的味道、凜冽的清香和冬天的味道。
她環過克洛克達爾的腰,頭靠在她胸膛天殺的,為什么他的身材這么好,她喃喃道“你有看到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嘛”
“有。”他摸了摸萊婭的腦袋。
“你喜歡嗎”萊婭揚起臉,一副快說喜歡喜歡喜歡的神情。
克洛克達爾并沒有馬上回復,只是定定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像沉靜且神秘的大海,清透璀璨。
對于一個常年繃著臉的人,克洛克達爾此刻的神情近乎于寵溺,萊婭蹙眉“你怎么不說話,那可是小鱷魚誒”
一個黃金鱷魚擺件,她找了很多家才找到的,他又撫了撫她的發頂“喜歡。”
她現在一秒鐘都不想與社長分開,死死環著他。
零點的鐘聲敲響,她恍惚間聽到“圣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