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臨死之人的禱告,是不是也這副神情
門口那位干嚎了半天,見此情形終于得意起來“我就說,她不僅帶槍還是個通緝犯”
克洛克達爾瞥他一眼,男人仍不識趣的喊冤,倒是萊婭短暫地從緊張中抽離,她目光游離到一旁的白西裝女人身上,女人心領神會一般。
片刻,男人身上長出了無數雙手,牢牢捂緊他的嘴,裹住他的身軀,由于受力不穩,他跌落在地上,狼狽地蠕動。
惡魔果實嗎萊婭倒吸一口氣,匆匆轉過頭去。
經理已經暗暗擦了好幾把汗,豆大的汗珠淌濕了他的后背,男人的保鏢也不敢吱聲。
忽地,克洛克達爾想到了什么“不是要給我匯報工作嗎”
匯報工作本應是助手將文書匯報給經理,經理統一匯總給老板,但此刻大老板發話,經理忙戰戰兢兢地將文書從保鏢手中呈遞過來。
克洛克達爾翻了幾頁,眉頭緊鎖,將文書拍到桌子上“以往你看的全是這種東西”
經理猶豫地環顧幾人,他不敢和老板對視,但也不敢目光飄忽過遠,斟酌著說“他、他是投資商韋托的助手”
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室內氣壓更低,萊婭愈發心驚膽戰,整個胃都絞在一起,渾身發軟,他不會在這里殺人吧
男人脖頸出伸出兩只手臂,哽住他的脖子,男人掙扎幾下就斷了氣。
他他他真在這里殺人了
“現在,幫投資人解決了一個廢物。”克洛克達爾輕描淡寫地說。
經理陪笑“是、是。”
解決完這個小插曲,克洛克達爾又重新將目光停留在懸賞令上。
“為什么來到阿拉巴斯坦”他看著懸賞令上的名號,“iss龍舌蘭”
目睹一切的萊婭手指攥緊胳膊,指印處泛白泛紅,她能照實說嗎照實該如何說起,我劫了你的武器,現在要救人如果被他發現自己知道巴洛克工作社的秘密就完了。
她心一橫,不知哪里來的膽子,脫口而出“我”剛說一個字就卸了氣,剩下的字全靠蚊子大點的聲音擠出來,“仰、仰慕沙漠英雄很久了。”
終于,克洛克達爾平靜的面容上一閃而逝了裂痕。
萊婭的聲音不大,但屋內徹底靜謐了,比剛剛殺人還要安靜。連呼吸聲都能聽到,似乎水聲都沒有了。
半晌,旁邊黑皮膚的女人倒是盈盈笑了起來。她很久很久沒遇到這么有趣的事情了,忍不住細細端詳那個臉色慘白的女孩。
萊婭垂著頭,再沒膽子抬眼看,繃著弦,險些哭出來,秒針又響了幾聲,為了證實自己剛剛不是扯謊,她又靠近了克洛克達爾幾步“謝謝您給我出頭他他他,剛剛,占我便宜。”配合她此刻欲哭無淚的表情,倒真有幾分的情真意切。
“”
不久前克洛克達爾剛接到特工的電話,有幾只不聽話的小灰老鼠闖進雨地,既然威士忌山現在已經投誠,他也沒必要割裂偉大航路入口的賞金獵人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