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萊婭還開創了滔滔不絕的干擾行動,以及先哭喊一通后為對方說話的組合連擊。
前一秒還看著小姑娘沖他狡黠地眨眼,后一秒她已經蓄出淚來。
頗有種四兩撥千斤的意味,讓雷門為代表以武力取勝的小團隊連吃敗仗,連夜叫兄弟們尤其小心那個鬼機靈一樣的小魔女。
當年還處于嬰兒階段的小萊婭窮極無聊,除了睡就是吃,要不就聽著小伙伴們講述自己的冒險故事。
礙于嬰兒軀體的影響,她的腦子也不大靈光,想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都要轉三回彎。
起先她還能以成年人的視角旁觀,為了一個游戲都能爭執不休,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爾后過了一兩年,她在伙伴感情的浸浴里也義憤填膺,什么隔壁釀酒師的兒子居然搶了小八的頭花
前世的種種猶如夢幻泡影,再等她開啟新一天時,常常會思考那究竟是真的還是真實的夢境。
如果是夢,她想到了接連的海難與刻骨銘心的日日夜夜,那也不算個美夢。
修道院的孩子們一人一個床位,嬰兒時期的萊婭睡在特制嬰兒床,但同院的哥哥姐姐都愛極了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孩。
每晚都有人把萊婭偷抱到自己床上,睡前不忘叮囑一句“不許亂尿哦”,萊婭紅了臉,她才不會。
某天夜里,她又夢到了自己被逼著剝牡蠣,明明牡蠣并沒有給她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但她時常夢到,機械性地剝啊剝啊,剝到手流血了,那個沒有面孔的勞工也不讓她停。
她嚇醒了,半夢半醒間哽咽兩聲。
那天偷走萊婭的是小九,他被嚶嚀聲吵醒,困倦地瞇睜開眼睛。
別看他平時沒個正形,臭毛病一堆,還時常頂著紙王冠逼人家叫自己王子,但有時輕柔極了,他捏捏萊婭的臉。
“小十,沒事了,小九哥哥在呢。”
萊婭嘀咕一句“誰要認你做小九哥哥。”晚上睡覺還忘記摘王冠的笨蛋哥哥。
朦朦朧朧間,他只聽到一句“咿咿呀呀小九”,猛地坐起身,搖醒每一個伙伴,“小十說第一句話啦第一句就在叫我哦”
笨蛋小九。
聽聞自己小魔女名號已經傳達廣遠,萊婭堅決否認“謠言”純粹的謠言
修道院的哥哥姐姐與她統一戰線,小八細數“萊婭是繼大姐頭和小猴子之后第三個有名號的。”
小九上躥下跳“是王子啦。”
大姐頭拿出一張小鎮地圖,打探回情報的小七用石頭放在修道院的位置,以示幾方勢力,旗子代表謠言擴散的區域。
然后他迅速給四面八方插上小旗。
若說這只是萊婭在孩子間打響名號的第一槍,那接下來的行為便使她的名號在大人中也響亮起來。
威士忌山地理位置特殊,向后直通偉大航路入口,向前就是兇惡的偉大航路前端。
鎮民不輕易出海,鮮少與外界往來,大多只有等抓到了海賊去臨近島嶼領賞金時才偶爾出行。
因此小鎮與外界隔絕,除了與政府交易的專線,平日里只能依靠報紙獲取外界信息。
所以這里的釀酒與音樂雖矚目,但也極為原始。
釀酒師守著老工藝釀制基礎酒品,大多都是自產自銷,不向外島兜售。
開酒館的也基本以家庭為單位,自釀自售,酒館老板往往也是家庭的洪流砥柱,一人售賣、一人收銀,島內遵循著老派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