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張餅子姜念吃了一張,剩下全進了陸聿的肚子,她洗漱后就回屋里躺下了,陸聿把鍋碗洗干凈收拾好才進來,見姜念躺在床上眼睛都快合上了,主動去柜子里拿出藥膏,掀開被角,捏住姜念白細的腳踝。
姜念嚇了一跳,還沒等她掙、扎,人就已經落在了陸聿手里,她輕咬著下唇,小聲說“不用抹了,我已經好了。”
陸聿道“再堅持抹幾天。”
被角往上堆積,姜念的頭枕在枕頭上,手指揪著被角,臉頰通紅。
她閉上眼盡量不去想,可雙眼陷入黑暗,身上的感官立刻放大。
她清楚的感覺到陸聿在帶動著她,指腹帶著涼意的藥膏滑、入徑口,姜念呼吸一緊,眼底沁出薄薄的洇濕。
“陸聿”
姜念聲音帶了點顫栗。
她想往旁邊躲開,腰被一只大手、握著,讓她動不了半分,陸聿額角青筋繃緊跳動。
“藥還沒涂完。”
這哪是涂藥,姜念覺得跟受刑差不多。
終于藥涂完后,姜念都覺得松了口氣,她翻過身躺在里面,等陸聿出去后,她閉上眼,平息紊亂的心跳后,閉上眼慢慢睡著了,睡到迷迷糊糊時,感覺到床邊往下陷下了些,隨即又被一只手臂撈入懷里。
姜念被涼的激靈了一下,翻過身瞇著惺忪的眼“你身上怎么這么涼”
陸聿道“洗澡了。”
“怎么用涼水洗呀”
姜念咕噥了一句,也沒聽清陸聿說什么又睡著了。
第二天姜念難得起個大早,她以為自己夠早了,沒想到起來陸聿就不在了,鍋里溫著飯,吃過早飯后就去把繡布固定在繡架上,最后把絲線整理到一起搭在繡架上,正準備繡圖時,門外傳來蘭惠的聲音“姜念啊,咱們該去掃盲班了。”
姜念
她換了身衣服,拿著本子和筆開門出去,一塊去的除了蘭嫂子還有何月她們,何月問“你感冒咋樣了好點沒”
姜念笑道“已經好了。”
掃盲班在禮堂這邊,里面擺著桌子板凳,前面放著一個大黑板,教她們軍嫂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師,說是掃盲班,姜念覺得倒不如說是八卦聚集地,老師在上面教著,底下有的人不學,交頭接耳的說著東家長西家短。
這一圈看下來,也就蘭惠是最認真的。
就連何月也都坐不住,一會左看看一會右看看,姜念見她要找自己說話,趕緊低下頭,在本子上練字,練的是老師在上面寫的兩個字。
同志。
姜念努力想夢中姜念的筆記,學習怎么不會寫字,寫的七扭八歪。
在陸聿眼中,姜念從小在村子里長大,后來嫁給許成,一直在家里照顧許成,從來沒去過學校,她要是寫的一手流利的字跡,反倒會引起陸聿的懷疑。
掃盲班一直到快中午才結束,好在這個一周就三天,姜念其余時間可以在家里繡圖,從掃盲班出來,姜念剛走到家屬院就聽見何月說“陸團長他們回來了。”
姜念轉頭看了眼,跟陸聿一塊回來的還有方營長和任營長,兩人見了姜念喊了聲弟妹,然后跟著各自媳婦回家了,姜念問“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陸聿道“團里今天沒什么事,對了,還有一件事。”他看向姜念“馮嫂子他們后天要過來了。”
姜念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陸聿在結婚之前給馮梅和宋團長發電報了,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那邊一直沒動靜,她還以為馮梅和宋團長不愿意再與她和陸聿相處下去了。
沒想到他們會過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