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笑道“好。”
姜念
蘭惠端著一盤魚出來,說“這還是昨天剩下的一條魚,你看還完整著。”說完放在桌上。
飯桌上,姜念了解到,這個部隊里有學校,而且還有掃盲班,家屬院里的孩子都在學校,每周上午也會有軍嫂去掃盲班學習,蘭惠問姜念“明天周一了,你要不要跟我去掃盲班啊”
姜念
她想說不用,可在陸聿和所有人眼里,她是文盲,沒有學問,單是從夢里面姜念的字跡就能看出來,陸聿看向姜念,低聲說“不想去就不去。”
“話不能這么說。”蘭惠續道“我去學了十天,現在都能背一首詩了,姜念年輕,記性又好,去了肯定學的更快,姜念,咱們女人也能學學問的,明天你就跟我們一塊去吧,去的時候記得拿個本子和筆。”
姜念硬著頭皮說“好。”
陸聿垂眸看了眼姜念,他知道眼前這個人身上藏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他會慢慢探索,總會有揭開的一天。
他對蘭惠說“蘭嫂子,再等兩天,明天我們要去趟繡莊。”
蘭惠一聽,點頭“對對,繡莊必須得去,你看看昨天結婚繡莊那幾個女同志對你媳婦多好,口口聲聲說是你媳婦的娘家人,有這么多人幫你媳婦,看你以后敢不敢欺負姜念。”
陸聿垂眸笑“不敢。”
賀團長提起以前的事“你今年回老家了嗎”
陸聿道“回過了。”
賀團長抹了把臉“想當初我是看著你和許成一步步走過來的,那小子那次要是沒出事,現在跟你一樣了。”
“可惜了。”
賀團長喝了一杯酒,砸吧了下嘴問“打算啥時候帶你媳婦回老家見見許成爺倆啊打小你娘就把你丟給許成他爹,這么多年了你們也早就是一家人了,新媳婦進門,也該帶人家回去認認門了。”
陸聿眉峰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端起酒一飲而盡“年底回。”
姜念低著頭,心里有些虛。
從賀團長家出來天已經很晚了,陸聿身上浮著淡淡的酒氣,被風一吹散去了不少,姜念這會身子骨還、軟的很,被陸聿牽著往回走。
說是牽著,倒不如說姜念身上的力氣都依附在陸聿身上,男人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帶她回到家里,門剛一關上,姜念就被陸聿抵、在門板上,她被陸聿緊緊的、用力的抱著。
“姜念”
男人埋首在她頸窩,被酒氤氳過的嗓子帶著特有的磁性沙啞“你之前是我嫂嫂的事,我沒告訴賀團長他們。”
不是他不愿意說,他心里始
終還是怕姜念受不住所有人的非議,最終拋下他離開,比起失去她,他寧愿將這個秘密永遠埋在心底。
他可以賭的起任何事,可以承受所有人的非議,唯獨對姜念的事沒有十足十的把握。
姜念抱住陸聿,在他懷里很輕的說“沒事。”
許是今天把姜念折騰的夠嗆,陸聿晚上難得的放過她,兩人安靜的躺在床上,姜念枕在陸聿的手臂上,手指在男人腹肌上畫圈圈,心里還默默數著。
一塊
兩塊
直到第六塊時,手驀地被陸聿攥住,男人黑眸沉沉的凝著她“睡覺還是活動,二選一。”
姜念
她猛地抽回手轉過身背對著陸聿,小臉紅紅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