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娘勒,你可想死我了。”
馮梅跑過來一把子抱住姜念,兩人都穿的厚,場面特別滑稽。
“走走走,咱們快回去。”
馮梅拽著姜念走,對朱俊說“你把張笑扶好,可別摔著了。”
朱俊說“馮嫂子您就放心吧。”
馮梅拉著姜念走到爬犁那,對姜念說“你是不知道,我剛來這也不習慣,哎喲,冷的啊,出去一趟能把我屁股摔八瓣。”
她從大布兜里拿出兩個棉帽子,一個給姜念帶上,一個遞給張笑“我就知道你們過來想不到帶帽子,我剛來的時候也沒想到,把我耳朵凍的啊,都快凍掉了。”
馮梅叭叭的說了一堆,姜念安靜的聽著,然后笑道“馮嫂子,別說,聽你這不停地說話,我感覺還挺親切的。”
馮梅嘆了聲“我看見你更親切,你是不知道老宋那快環境有多艱苦,和咱們那地根本比不了,那是在山里面啊,我想去一趟供銷社都得跑半天的路,山里雪又大又冷,幸好我們過來的時候把菜窖里的菜都帶來了,要不然啊光買菜都花不少錢。”
馮梅穿的厚,抓著爬犁的扶手爬上去坐在前面,然后要拉姜念,姜念提起身上的大棉襖,正準備把手遞過去,就被陸聿抱上了爬犁“面朝后面坐,風吹不到臉上。”
姜念笑道“嗯。”
朱俊把張笑抱到爬犁上,然后和前面的人坐在前頭,宋白和陸聿坐在后面,將三個女人圍在中間擋點風,姜念一路上都在聽馮梅說個不停,她凍得渾身打哆嗦,牙齒都在打顫。
太、太冷了
陸聿回頭看了眼姜念,見她冷的打顫,但包里沒有棉衣了,于是問宋白“帶棉衣了嗎”
宋白說“帶了一件。”
他取出棉衣,看了眼蜷在一塊的姜念和張笑,給她們兩披上,宋白的目光在姜念凍得紅撲撲的臉蛋上停滯了幾秒,笑出聲“嫂子,你臉蛋跟蘋果一樣。”
姜念
回去是上山的路,陸聿和宋白跳下車在后面推著,等到了平地又坐上來,從火車站到宋團長那花了三個小時的功夫,馮梅說宋團長收到陸聿的電報后,就早早找好爬犁,讓團里的士兵帶著她天不亮就趕過來了。
宋向東和宋向紅鬧著要過來,宋團長沒讓,一路上太冷了,別給凍感冒了,要不是宋團長今天要開會,他也跟馮梅一塊過來了。
這里的房子是挨家挨戶的,門是木柵門,院墻都是矮的,門對門挨著好多排,宋團長他們家在最前面的一家,宋向東聽見外面有馬鈴鐺的聲音,和宋向紅跑出來,看見宋白他們,高興的打開木柵門跑出來。
“二叔”
宋向紅撲過去,被宋白抱起來,捏了捏他紅紅的臉蛋“有沒有想二叔”
宋向紅說“想了”然后又道“二叔,你臉咋了咋青了”
宋白輕咳了聲“沒事。”
朱俊抱著張笑下了爬犁,姜念扶著爬犁起身,后腰忽的一緊,后背一下子就撞進陸聿緊實的胸膛里,男人勒著她的腰,低聲說“我抱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