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進入了八月中旬,朱俊和張笑的婚事都辦了。
姜念這些天一直在等宋團長那邊的消息,結果沒等來宋團長的升職調令,卻等來了陸聿要離開的消息。
陸聿走的匆忙,甚至連句話都沒說,只是讓朱俊幫他帶句話。
經過上次被康秀造謠的教訓,朱俊這次就站在院門外“大嫂,陸副團是半夜被軍區的人接走的,具體什么也沒說,只說讓大嫂安心在家等著,他具體什么時候回來,會找時間給大嫂打電話。”
姜念聞言,笑道“知道了。”
自從陸聿
走后,姜念就一直待在家里繡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有徐燕和馮梅陪她過來說說話,吃過中午飯,姜念去了一趟自留地,把已經長好的菜放進背簍里,打算回家腌起來,不然就靠她一個人還真吃不完。
她這次摘了滿滿一背簍的菜,壓得肩和脊背有點疼。
經過團部和家屬院的交叉口時,遇見了迎面走來的宋白和唐澤,宋白接過她背上的背簍拎在手里“嫂子,我幫你帶回去。”
姜念想說不用,但宋白已經拎著走了。
姜念
唐澤笑道“弟妹,我先走了。”
姜念點點頭,小跑的跟著宋白,宋白把背簍放進院里,看了眼頭上都是汗的姜念“以后有幫忙的喊我就行了。”
姜念輕輕點頭“謝謝。”
在宋白轉身走時,姜念小聲的叫住他“你知道陸聿怎么樣了嗎”
宋白轉頭看了眼姜念,她尷尬的笑了下,也覺得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宋白輕咳一聲“他很好,其余的我不能多說。”
姜念笑道“謝謝。”
只要知道陸聿很好就夠了。
天氣轉涼,轉眼間就到了十月底,一到晚上涼氣就從地下浮上來。
陸聿已經走了兩個多月了,期間沒打來一個電話。
姜念知道他應該和去年一樣執行什么任務了,這些是軍事機密,她能做的只有在家里等,這兩個多月,宋白偶爾會過來,幫她干一些她干不動的重活。
繡圖也在九月中旬的時候交給了鄧珂,現在姜念手里的繡圖是另一幅,是一副人像圖,一個年長的老者,姜念還是第一次繡這種刺繡,觀摩了老者的樣貌和神色后才開始動手,院門外忽然傳來警務兵的聲音“姜同志,警務室有你的電話。”
姜念幾乎是放下針就跑,跑到警務室接上電話,還沒喘口氣就聽見陸聿低沉的笑聲“一路跑過來的”
姜念笑道“嗯。”
她抿了抿唇,低聲問“你怎么樣”
陸聿的聲音穿透話筒,帶著特有的磁性“很好。”
“陸聿”
電話那頭有人喊,陸聿語氣瞬間嚴肅緊繃“姜念,等我。”
說完電話就掛了。
姜念握著電話失神了好久,直到警務兵叫她,她才回過神。
回去的路上遇見了許久沒見的孫瑩,她和陳芳走在一塊,整個人胖了一圈,肌膚雖然還是白皙的,但臉上明顯憔悴了許多,從她臉上已經快看不到之前嫵媚漂亮的模樣了,這癥狀有點像懷孕
她記得表姐剛懷上孩子時好像也是這樣,不然一個人怎么會在兩個月的時間變化這么大
孫瑩從姜念眼里看到了驚訝,頓時臉色一沉,冷冷別開眼,甩開陳芳就走了,陳芳給姜念打了個招呼就追上去了,孫瑩現在肚子里懷著唐澤的孩子,婆婆可寶貝著,還囑咐她讓她好好照應。
姜念
有病。
一直到十一月中旬,屋里燒起火盆的時候,宋團長的調令終于下來了。
這天中午馮梅一臉喜氣的跑來找姜念,拉著她要去家里吃飯,也把徐燕和孩子們叫過去了,馮梅做了一桌子菜,屋子不大,放了兩張桌子有點擠,但好在屋子里熱乎乎的沒有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