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問。
于是姜念把昨晚和凌晨的事給葛梅說了一遍。
葛梅氣道“我當初看陳鵬就覺得這人表面一套背里一套,就不是個靠譜的人,偏偏翟姐就一根筋的覺得陳鵬不錯,現在吃了苦頭了”
她坐在板凳上,又哼了一聲到最后苦的還是自己的女兒。”
別人的家事,姜念也不好多說。
葛梅坐了一會就走了,姜念準備和張笑去打飯,電話鈴響起,她過去接的,心里猜想著應該是陸聿,沒想到還猜對了。
“你回去了”
姜念問完才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這個點當然回去了。
陸聿道“嗯,你要去食堂嗎”
“嗯。”
那邊沉默了一會“去食堂打好飯回宿舍吃,有事就去棉織廠的門衛室找大爺,我給他打過招呼了。”
姜念沒想到他想的這么周到“好。”
掛了電話,姜念和張笑去食堂打飯,走出食堂的門口時遇見了胡鐘明,胡鐘明眼神陰惻惻的看著姜念,看到姜念后背有些發寒,張笑也有些害怕,拽著姜念趕緊走了。
只是在走出棉織廠時,在棉織廠斜對面的黑巷子里看見了馮仁和楊軍的身影,兩人脫去灰藍色的工作服,穿著自己的衣服,更像兩個地痞流氓了。
姜念秀眉緊皺,和張笑抱著鋁飯盒就走了。
兩人回到宿舍,對剛才的事還有些心有余悸,姜念吃完飯把鋁飯盒洗了,看了眼曲花,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吃完翟佩佩打的飯又躺下睡覺了。
翟佩佩小聲對姜念說“她比中午好點了。”
張笑也擔心的看了眼曲花,關心了翟姐幾句,和姜念躺被窩睡覺了,姜念今晚睡的不踏實,一想到那三個人的眼神心里就發慌。
她以為就她是這樣,沒想到張笑也是。
兩人熬到快半夜的時候才睡著,第二天還是被翟佩佩叫醒的,姜念和張笑迷迷糊糊的洗漱好,拿著鋁飯盒去食堂打飯,又看見了棉織廠黑巷子里的馮仁和楊軍。
兩人陰魂不散的跟著她們。
姜念和張笑跑進食堂打好飯,時不時的扭頭看一眼身后,見他們沒有跟過來,但狀態還是緊繃著,她想給陸聿打電話,但又想到陸聿過來只能是警告他們,且還耽誤他的時間。
畢竟馮仁和楊軍只是待在棉織廠和國營繡莊附近,并沒有對她們做出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就算公安同志過來,也只能訓幾句。
轉眼過去五天了,姜念的繡圖已經完成了一大半,要是再繡快點,差不多能在七天內結束。
這五天馮仁和楊軍就跟住在棉織廠對面的黑巷子似的,每次姜念和張笑過去打飯,兩人都杵在那盯著她們,食堂里也會遇到胡鐘明,看她們的眼神也帶著陰森的敵意。
經過這五天的煎熬,姜念覺得還是家屬院最好。
有陸聿時時刻刻在身邊,不僅安全,心里還踏實。
這天晚上下班,姜念給陸聿打電話,她猶豫了好幾天,決定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他,張笑靠窗戶坐著,這幾天她也害怕,一向睡眠極好的她連著五天都失眠了。
姜念撥通號碼,那邊傳來接線員的聲音,姜念道“幫我接軍區警務室的電話。”
那邊傳來接線員的聲音,過了一會,電話里傳來警務兵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旁邊忽然傳來張笑“啊”的叫聲,嚇得姜念手猛地一抖,轉頭就看見張笑臉色慘白的朝她跑過來,與此同時,窗戶外面,馮仁和楊軍冷笑著從玻璃那走過去。
姜念臉色一變,聲音有些慌亂“我找二團的副團長陸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