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你他娘的沒大沒小,連娘和哥都不喊,直呼我們的名字,我這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曹蘭急的沖上去要打姜念,姜國也沖上來想把姜念拽過去,陸聿擋在姜念身前,在姜國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單手扣住他的手腕按住肩膀,翻過身摁住他,聲音沉厲,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你們還想再觸犯一條毆打的罪名嗎”
姜國疼的無關扭曲,不停的喊“疼疼疼,你放手娘,快讓他放手啊,我胳膊要廢了”
“你放開我兒子”
姜母急的想上前拉開陸聿,陸聿先一步放開姜國,沒讓曹蘭碰到自己。
他松開姜國的口當,順勢推了一把。
姜國踉蹌的往前栽去,又被凹凸不平的泥巴地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吃屎,杜平臉色難看的厲害,眼睛瞪向姜母“你們再鬧事,現在就跟我去大隊接受批判”
姜家二個人瞬間偃旗息鼓。
大隊長對姜念說“你別怕,說出來,你是我們村的人,不能讓別的村給欺負了”
趙嬸也道“大隊長說的對。”
杜平是田溪村的隊長,看了眼許家那頭的大隊長,最后對姜念說“你繼續說。”
姜念看了眼擋在她身前的陸聿,男人身形高大,為她嚴嚴實實的遮住所有來自姜家的危險,她心口震蕩了一瞬,壓下澎湃的心跳,繼續道“在公爹死后,陸聿回來和我安葬完公爹的后事,給我留了一些錢和票,公爹死后留下的錢和票也都交給我,在陸聿離開的第二天,曹蘭和姜國兩個人來到許家,逼著我交出所有的錢和票,搶走家里的糧食,不管我和許成的死活。”
“之后他們每隔幾
天都會來一次,看陸聿有沒有給我寄補貼,只要是寄回來的補貼,都會被曹蘭和姜國搶走,這些事情趙嬸、李嬸、王嬸都親眼看見了,就是因為曹蘭和姜國搶走了所有的錢,才害的許成沒有錢吃藥,導致他舊傷復發,也是因為他們把糧食搶走了,讓我和許成吃不飽,直到許成死后,他們過分到把家里的糧食搶走,把我給許成處理后事的錢搶走了一大半,害的我活活餓了兩天,被同村的李牛和劉富貴闖進家里”
陸聿止住姜念的話,冷聲道“因為你們的強盜行徑,間接害的我嫂嫂沒有力氣反抗,被人入室搶劫卻無能為力,最后被打成重傷,她遭受到的傷害,你們都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姜念明白陸聿止住她話茬的意思,他是怕她說出李牛和劉富貴強女干未遂的事,怕壞了她的名聲。
杜平現在才知道原來姜念還有這一遭罪,頓時看姜家人的眼神更冷了,田溪村有姜家這樣的老鼠,他這個大隊長肯定會連帶著一塊被罵,這事現在肯定是平息不了的,沒想到新年剛開始,姜家就給他捅出這么大簍子,等今年年底評選優秀干部的話,肯定沒他的份。
曹蘭見姜念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開始耍賴“你咋知道這錢就是你的,我家里就算有錢有票,你沒憑沒據,憑什么說是你的”
她又看向趙嬸“你們親眼看見我搶她的錢了”
這話倒是把趙嬸她們問住了,她們只看到姜母和姜國從許家拎著東西出來,還真沒親眼看到她們搶錢。
廉芹和姜國看他們都不說話了,得意的笑了笑。
兩個隊長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在雙方僵持下,陸聿開口“你們從許家拿走的票是我從部隊寄回來的,票上有部隊的蓋章,一千塊錢也是一筆不小錢的錢數,我了解過你們家的情況,姜海跛腳,沒有下地干活的能力,姜國好吃懶做,大隊給的活很少干,姜國的媳婦廉芹也很少去大隊干活掙公分,全靠你曹蘭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掙工分養活一大家子,在這種情況下家里別說有余糧了,這筆錢也不會有,現在很顯然,只要把這筆錢和票找出來就證據確鑿了。”
姜國有些慌了“你們憑什么查我們家”
曹蘭也反應過來,又急又慌“對對,你們要是敢進我屋子,我就打死你們”
陸聿道“我們沒有權利闖進你們屋子搜查證據,但公安同志的搜查令可以,我已經讓人去縣上報警了,公安同志待會就會過來,到時候你們屋里有沒有這筆錢和票,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