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這時候不去觸霉頭,對馮梅道“馮嫂子,你先去,我再給地里澆點水。”
她的話剛落地,門外探進來個腦袋,徐燕笑嘻嘻的看向姜念,又看了眼馮梅“鄭紅和呂營長吵起來了,咱們過去看看熱鬧去。”
姜念
馮嫂子也知道姜念上次被鄭紅氣的撞墻尋死,于是也沒硬拽她,對她說“那你待著,我看完熱鬧回來給你講。”
說完就拉著徐燕走了,徐燕臨走前也說“我回來也給你講呀。”
姜念
等她們走后,姜念繼續去菜地澆水,澆完水從井里壓水,把換下來的床單和衣服洗一洗,一邊洗一邊捶后腰,洗完后擰起來也是個力氣活。
她正一點點擰水時,徐燕先回來了。
徐燕主動過來幫她一起擰床單,姜念不見馮梅,笑著問“馮嫂子呢”
徐燕笑道“被宋團長趕回家訓話去了,說她身為團長媳婦,看見軍嫂和丈夫吵架,不知道去勸架,給鄭紅同志做思想工作,反倒和其他人一樣看熱鬧。”
姜念抿嘴笑。
這倒是宋團長的作風。
徐燕繼續說“你猜鄭紅和呂營長為什么吵架”
擰完床單,姜念把床單搭在繃繩上,捋了捋皺巴巴的邊角“你就直說吧,別賣關子了。”
徐燕得意的笑“是因為呂志軍鬧著要吃巧克力,鄭紅不給買,他就睡在地上打滾說她娘不給他花錢,一定是把錢攢著給自己買新
衣服,要跟爹離婚,好漂漂亮亮的嫁給宋叔叔。”
姜念拍打床單的手一頓,她還記得那次在集市上鄭紅和康秀說她時,她懟了鄭紅一頓。
姜念萬萬沒想到那么小的呂志軍竟然把這話聽進去了,還在今天反過來狠狠刺了鄭紅一刀。
徐燕繼續道“宋團長剛剛過來把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了,對呂營長說小孩子胡說八道你也信然后把呂營長和鄭紅都訓了一頓。”
徐燕把盆里的衣服甩了甩,幫姜念一塊晾衣服,見姜念低著頭沒說話,以為她生病了,伸手過去探她的額頭,姜念倒是被徐燕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頭往后仰了一下“怎么了”
徐燕
“你發什么呆呢”
姜念想了想,把那次去集市上的事跟徐燕說了一遍,徐燕瞪大了眼睛,止不住的大笑“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呂志軍怎么無緣無故的說鄭紅要嫁給宋副團長呢,要我說啊,這就是鄭紅的報應”
要說徐燕最恨的人是誰,那無疑是鄭紅了。
所以鄭紅過得不好,她就覺得跟出了口惡氣似的舒服。
徐燕走后,姜念又把院子掃了掃。
她心里隱隱有種感覺,或許鄭紅會因為這件事把她徹底的恨上了。
不過她也不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有的是法子應對。
轉眼又過去一個月,算一算時間,陸聿也該回來了。
自留地和院子里種的菜有的都差不多長好了,姜念摘了一個南瓜,打算晚上做點南瓜餅和南瓜糕,她和好面,把南瓜蒸出來壓碎,按著步驟一步步來,最后把南瓜糕放進鍋里開始蒸。
院門半開著,有人推開門從外面走進來。
姜念聽見腳步聲,把手里盛著半盆水的紅搪瓷盆放在鍋蓋上壓著,轉身從發窗戶瞄了眼,看見一抹軍綠色的軍裝,她走出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