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完菜已經下午了,她中午隨便炒了個菜吃了點,等睡完午覺后正好下午了,就拎著桶給菜苗子澆水,自留地的菜已經開始長了,昨天陸聿走之前就澆過水了,她差不多過兩天再去。
陸聿不在,這日子就這么平淡的過著。
過了兩天,姜念給院子里的菜地澆完水,打算去自留地澆水。
可她卻發現一件棘手的事。
她不會挑水
姜念正發愁怎么辦,門外就傳來朱俊的聲音“大嫂。”
朱俊走進來看見井邊的兩桶水和一根扁擔,一話不說就走過來主動挑水“副團長走之前都給我交代好了,菜地隔幾天澆一次水,今天正好到時間,大嫂你忙去吧,自留地的水我來澆。”
這正好解決了姜念的憂慮。
這會天也漸漸暗了,她對朱俊道“那謝謝你了,我去做晚飯,做好了裝進鋁飯盒里,你帶到宿舍吃。”
朱俊挑起扁擔,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副團他嫂子上次做的飯他到現在還回味著呢,還從來沒吃過那么香的飯菜,想到今天又能吃到了,挑著水的步子都快了不少。
姜念晚上做的疙瘩湯,烙的香蔥餅。
灶房的燈亮著,女人嬌小的身影在里面來回忙活,纖細的影子倒影在地上,一直延伸到灶房的屋門口。
朱俊來回跑了三趟,最后一趟回來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他特意把院門開到最大,讓偶爾路過的軍嫂和戰友來回都能看到院子里,這樣也就不會有人傳閑話,畢竟他大晚上的待在陸副團家,陸副團在家還好,不在家就只有大嫂一個人。
孤男寡女的關著院門待在家里,傳出去也不好聽。
劉營長從外面回來,路過陸聿家門口時看到朱俊在井邊站著,邊上放著扁擔,姜念在灶房里做飯,朱俊看到劉營長,立正站好,喊道“劉營長,你回來了”
劉強點點頭“去自留地澆水了”
朱俊笑道“嗯,陸副團走的時候給我交代了,讓我幫忙給自留地多澆澆水,別讓菜苗子都干死了。”
劉強也笑了笑沒說話。
姜念看著又小又瘦,不是個挑水的料,他又想到呂國生之前不在時,鄭紅就隔三差五的喊他幫忙,不是給自家缸里挑水,就是給自留地的菜里澆水,他只想著鄭紅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就開口應下了。
劉強回到家,看見兩個孩子坐在院里的板凳上,徐燕從井里壓了兩桶水,拎著往灶房走,他忽然發現,這兩年他都幫鄭紅挑水,自家的水好像就沒碰過。
而徐燕也從來沒對他張過口。
劉強心里生出愧疚,走上前從徐燕手里接過水桶,徑直走到灶房倒進缸里,徐燕愣在原地,對劉強忽然主動干活的樣子給驚到了。
見劉強轉身朝她走來,徐燕回過神來,想到姜念給她說的話,于是冷著臉走開了。
熱臉貼冷屁股的劉強
他又去井邊打水,轉頭就看見愣愣的盯著他的大兒子,問道“這么看著你爹干啥”
劉建業抿了抿嘴,沒有說話,繼續和劉建武玩。
劉強
姜念做好飯,把疙瘩湯盛進鋁飯盒里,又給朱俊裝了四個香蔥餅,拿到院子遞給他“飯好了,拿回去吃吧。”
朱俊接過鋁飯盒笑道“謝謝大嫂。”
說完就走了。
朱俊走后,姜念走到院門前打算關門,就看見漆黑的夜色里,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跑遠了,她瞇眼仔細去看,發現那人的身影好像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