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看向鄭紅,眼神示意她過來道歉
。
鄭紅抬起頭抿了抿嘴,見呂國生皺緊眉頭,害怕他一生氣把她送回娘家,于是向前走了兩步,看向姜念,將來的路上呂國生讓她說的話敘述了一遍。
“姜念同志,我對那天說了傷害你的話向你道歉,以后不會再用那種話傷害你了。”
說完后,呂國生在鄭紅后背輕輕推了下,鄭紅攥緊手指,猶豫了好一會才對姜念彎腰鞠躬“姜念同志,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陸聿眼神冷漠的看了眼鄭紅,移開視線看向姜念,她雙手抱著鋁飯盒,和以往一樣低著頭,好像又將自己困在別人無法窺探到的角落,就在那安靜的不說話。
他沒說話,安靜的等待。
病房里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呂國生擔憂的皺緊眉頭,怕陸副團他嫂子不原諒鄭紅,再把這件事鬧到政委那。
鄭紅低著頭,眼皮遮住了眼底的不耐煩,也不知道這個寡婦在矯情個什么勁,她都道歉了,也當著全團的面做檢討了,還要她怎么樣
她怎么那么能裝啊之前激她的勁頭哪去了
馮梅打破了尷尬的局面,輕輕拍了拍姜念另一只沒有打吊針的手“呂營長提了這么多東西來道歉,而且他也說了,以后會管教好他媳婦,要我看啊,這事就揭過去吧。”
畢竟都是一個團的,住的也近,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好。
其實姜念等的就是馮梅這句話,她輕輕點頭,聲音細如蚊聲“那就聽馮嫂子的。”
她這么說也算是變相的賣馮梅一個面子,畢竟她以后都要待在這里。
呂國生感激的看了眼馮梅,馮梅瞬間坐好,心里還有些小得意。
看看,還是我說話好使吧
呂國生一家三口走了,馮梅對陸聿道“我給你帶了幾個玉米餅,你先墊墊肚子。”
說著從布兜里拿出用盤子裝著的玉米餅遞過去,陸聿接在手里,笑了笑“謝謝馮嫂子。”
馮梅笑道“沒啥可謝的。”
陸聿坐在另一張空著的病床上大口吃玉米餅,馮梅給他倒了一搪瓷缸的水端過去“慢點吃,別噎著。”
“你叫姜念”
病房外走進一名護士,姜念聽著聲音有點熟悉,抬頭看去,見進來的護士正是書中的女主孫瑩,若是她沒撞頭之前或許還會想辦法撮合她和陸聿,但現在她沒那個勁頭了,反正也回不去了。
而且看陸聿的樣子,好像對孫瑩真的沒有感覺。
姜念道“我是。”
孫瑩看到姜念的臉愣了一下,目光又在她額頭上停頓了一下,不明白她的頭怎么又受傷了,她給姜念換好藥,轉身走的時候,看見了坐在隔壁床位上喝水的陸聿。
他垂著眼在看手里的搪瓷缸,穿著軍裝坐在那里,和她昨晚在夢里夢見的如出一轍,不過夢里面的場景是她和這個陌生的男人坐在火車上,座位是面對面,一樣的軍裝,也是一樣的坐姿。
她早上醒來
時想不明白,為什么會夢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
“瑩瑩,王主任叫你。”
外面傳來吳友山的聲音。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