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薄唯年回國后,桑歡依舊保持著每天在外面浪到半夜回家的生活習慣,而薄唯年對此也沒有絲毫異議。
每天晚上桑歡回到家,薄唯年早已上床休息,而等第二天桑歡睡醒,家里早就不見薄唯年的人影。
說句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他和薄唯年就沒在除床以外的地方見過面。
比起夫夫,兩個人更像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合租室友,晚不睜眼,早不見面。
但偶爾也會有意外發生。
桑歡的表哥蘇舜棠馬上要過三十歲生日,蘇美玉前一天晚上打電話過來和桑歡千叮萬囑,這是桑歡和薄唯年婚后第一次見她娘家親戚,讓桑歡務必帶上薄唯年一起過去,否則,蘇家那些親戚免不了要有所非議。
桑歡倒不在乎親戚們會怎么議論他和薄唯年,但他受不了蘇美玉像唐僧給孫悟空念緊箍咒似的天天在他耳邊念叨。
于是特意定好了早上的鬧鐘,等薄唯年起床的時候,他也一同跟著醒了過來。
平時薄唯年起床的時候,桑歡往往都還在睡得不省人事,薄唯年看到桑歡破天荒早起了一回,自然覺得奇怪,“你鬧鐘定錯時間了”
桑歡翻身從床上坐起來,打了個呵欠,睡眼朦朧地看著薄唯年,“沒有,我有事找你。”
薄唯年掀開被子下床,“什么”
“我表哥后天晚上在鑫利酒店過三十歲生日,蘇家親戚都會去,你那天有空嗎”
“后天”薄唯年思忖片刻,“應該不行,我那天晚上已經約好了客戶見面。”
桑歡毫不意外薄唯年會拒絕他,但仍抱著一絲希望問“不能改時間嗎”
薄唯年偏頭看了眼桑歡,語氣漠然,“抱歉,不能。”
真是夠冷漠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他這婚結的,跟喪偶又有什么兩樣
桑歡不滿地哼唧了一下,小聲嘟囔“我那天還給你面子去參加你堂妹的婚禮了呢,現在卻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
薄唯年并沒有要安撫桑歡的意思,拿上手機就準備離開臥室去浴室洗漱,打開房門卻又停下腳步,扭頭睨了眼桑歡,“是啊,就這點小忙又何需我親自出馬,你找一個我的替身陪你去就是了。”
桑歡愣了一下,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你說什么”
“說笑而已。”薄唯年說完便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桑歡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無語地瞪著緊閉的房門。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的視線可以變成x激光,能穿透房門在薄唯年身上射兩個洞出來。
說笑笑點在哪兒
簡直莫名其妙
不肯幫忙就算了,他等著,相信早晚會有薄唯年來求他的時候。
薄唯年出門上班后,桑歡看時間還早,便又躺下睡了個回籠覺。
一大早就在薄唯年那兒受了一通氣,氣得桑歡做夢都在罵薄唯年。
好在睡醒之后,桑歡的氣差不多都消了,生活如此美好,沒必要把感情浪費在一個狗男人身上。
起床在家里收拾了一番,桑歡出門來到地下車庫,坐上他昨天剛提的一輛邁巴赫跑車,打算開去hiser。
他中午收到了hiser的老板的信息,問他有沒有空去一趟會所,說要給他介紹認識一個影視公司的制片人。
桑歡四處揮金如土,圈子里都知道桑家小少爺不僅有錢,出手還大方,想找他拉投資的人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