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唯年嘴角一扯,意味不明地輕嗤了聲,“你每天晚上泡在夜店動不動就是大幾十萬消費,居然還有人敢嘲笑你,那這些夜店的服務質量實在不怎么樣,下次換一家去。”
“”桑歡噎了一下,頓時有些難以置信,“你怎么知道你跟蹤我”
薄唯年清冷的嗓音里夾帶了一絲嘲弄,“我沒那個愛好,是你行事太高調,現在各大夜店老板都拿你當財神爺供著,想讓人不認識都難。”
桑歡莫名有點心虛,低手用手撓了撓鼻尖,“那個你不懂,我去那些地方是去借酒澆愁來著,不然你要讓我這半個月天天待在家里,像個怨婦一樣盼星星盼月亮盼你回來嗎”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么”薄唯年似乎耐心耗盡,側翻了個身,將后腦勺留給桑歡,“我明天早上還有事情要處理,需要早起,如果你不想在睡前做點什么,而只是想跟我說你這半個月來受的委屈,那不如換個時間。”
桑歡看著薄唯年無情的背影,在心里暗罵了一聲狗男人。
“我想說,我不跟你計較是我明事理,識大體,但不代表我好欺負。今天我是給你們薄家面子才會去參加你堂妹的婚禮,可你們家人呢,都在看我笑話,尤其是你那個四弟薄天熙,一點都沒把我這個嫂子放在眼里”桑歡歇了口氣,繼續說,“我這個人什么都吃就是不能吃虧,所以薄唯年,你得給我爭口氣,我們這房的風頭必須蓋過他們大房、二房,讓你家那些親戚以后在我面前都得低著頭說話。要不然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碰我”
這么一番義正辭嚴的話說完,桑歡等了一會兒,可背對著他的薄唯年居然什么反應都沒。
桑歡有點懷疑人生,這狗男人不會聽他說話聽睡著了吧
最后實在忍不住了,桑歡伸出手指頭戳了戳薄唯年的后背,“喂,你聽到我說的沒有啊”
薄唯年總算不痛不癢地“嗯”了聲,他似乎很困,沙啞的嗓音里流露出濃濃的倦意,“知道了,睡吧。”
桑歡頓時有種自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卻一拳都在了棉花上的挫敗感。
ok,睡覺就睡覺。
反正他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薄唯年應該不會再跟他提“做點什么”的要求。
而且他對薄唯年有一層主角濾鏡,這狗男人雖然脾氣不怎么好,但人品還是不錯的,就算和薄唯年睡一張床上應該也是安全的。
所以桑歡等薄唯年那邊沒動靜后,放心躺了下來。
不過他這些天都是一個人睡,今晚旁邊突然多了個人,還有點不習慣。
等聽到從旁邊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后,桑歡才差不多迷迷糊糊有了點睡意。
等到桑歡意識陷入沉睡,這時他旁邊的薄唯年卻倏地睜開了眼,即使在黑暗中,男人的眼神也銳利得可見鋒芒,絲毫不見困色。
薄唯年睡不著是因為想不通桑歡看到自己回來后的反應,不吵不鬧也就罷了,明明之前要死要活逼婚的人是他,現在結了婚反而不許自己碰他。
全都超出他的預料,就像完全換了個人一樣。
薄唯年思忖半晌,終于想到了一個可以用來解釋桑歡為何行為反常的原因真是有病。
第二天天光大亮桑歡才睡醒,而床另一邊早已不見薄唯年的身影。
桑歡慢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剛洗漱完就接到了桑母蘇美玉的電話,要他中午回桑家吃飯。
原主不喜歡家里有其他人進進出出他和薄唯年的愛巢,所以并沒有請保姆照顧日常。
桑歡也不會做飯,桑家又離得近,開車回去一趟不過十來分鐘,所以這半個月來他沒事就會回桑家吃飯,和桑家夫婦的相處已經相當自然。
畢竟人家夫妻可是在銀行給他存了一個多億,別說當兒子,就是當孫子他都樂意。
上午十點多,桑歡回了桑家,桑父桑正申去了公司不在家,只有蘇美玉在一樓客廳里等著他。
“媽,我回來了,今天中午吃什么”一見面,桑歡先給了蘇美玉一個熱情的擁抱,像只粘人的大狗狗掛在蘇美玉身上撒嬌。
蘇美玉拍著桑歡的后背,笑瞇瞇地說“放心,都是你愛吃的。”
“太棒了,那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