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唯年之前因為鋒芒過甚,被薄家大房二房聯手打壓,所以現在表面上只能假意依附大堂哥薄明朗,幫薄明朗做事,暗中伺機而動。
但薄明朗擔心薄唯年和原主結婚后,有了桑家這個靠山會脫離自己的掌控,所以才會在薄唯年快要結婚的時候,故意將收購信息泄露給薄唯年的競爭對手,逼得薄唯年在新婚之夜出國,好讓薄唯年和原主之間生出嫌隙,感情不睦。
而小說里,原主的反應果然也沒讓薄明朗失望。
薄唯年雖然回國后跟原主道了歉,但從小到大原主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還是和薄唯年大鬧了一通,并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導致薄唯年對這位嬌生慣養的小少爺更加沒有好感,回來后便直接搬去了書房,直到原主被氣死,薄唯年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他一下。
薄天熙想挑唆桑歡去跟桑家老爺子告薄唯年的狀,桑歡又怎么可能上他當,于是笑瞇瞇地看著薄天熙說“我當然不會怪他,他工作這么辛苦,我心疼他還來不及呢。再說老爺子已經上了年紀,哪里能讓他還為我們這些小輩的事操心,天熙弟弟,你年紀也不小了,可得明些事理啊。”
薄天熙沒想到自己煽風點火不成,反被比他還小兩歲的桑歡教訓了一通,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盯著桑歡說“真沒想到三嫂是這么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怎么,難道你還想讓你三嫂哭給你看啊”宋寧音臉對著薄天熙,卻用余光瞟著桑歡,嗓音尖細地諷刺道,“新婚之夜被老公放鴿子,這么丟臉的事,要換做是我,早就沒臉出來見人了,得虧你三嫂內心強大,還能表現得若無其事,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薄天熙出師不利,又輪到宋寧音登場。
他們以為桑歡少爺脾氣,聽了這些冷嘲熱諷肯定會炸毛,到時動靜鬧大引來其他人圍觀,那一定是身為“棄夫”的桑歡成為笑柄。
可惜他們打錯了如意算盤。
桑歡心里暗暗冷笑,睜大眼睛目光真誠地看著宋寧音問“所以宋小姐是來向我道謝的嗎”
宋寧音不可思議地扭頭瞪他,“我跟你道謝你是瘋了嗎我有什么好謝你的”
“那當然是謝我搶走了你最想嫁的男人啊,要是等結了婚才發現自己成了同妻,那現在哭的人可就是你了,比我現在還慘不知道多少倍。”
桑歡從小被家里保護得很好,沒有經歷過社會的人心險惡,所以身上還保留著一股少年感,再加上他本來就皮膚白皙,五官精致,一本正經地做表情時就顯得格外天真無辜。
宋寧音被桑歡倒打了一耙,更是不明白桑歡是怎么知道她喜歡過薄唯年這件事的,氣得臉都紅了,三層厚的粉底都沒蓋得住。
“你胡說八道什么誰想嫁薄唯年了誰想當同妻你腦子有病吧”
“是啊,我就是腦子有病,我還以為你們都知道呢。”桑歡笑得人畜無害,兩顆尖銳小巧的虎牙在嘴角兩邊若隱若現,“再來惹我,信不信我當場暈給你看”
薄天熙和宋寧音聽到這話,不約而同地露出一副如鯁在喉一樣的表情,有點難以置信桑歡居然會威脅他們。
的確,桑家小少爺腦子里長了東西的事人盡皆知,要是桑歡真出了什么事,他們還真不敢負這個責任。
“你們在聊什么”
冷不丁冒出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打斷了三人的對峙。
三人同時扭頭看過去,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朝他們這里走過來。
薄天熙看到薄唯年出現,率先反應過來,舉起手朝薄唯年揮了下,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三哥回來了,真是好久不見。”
桑歡認出薄唯年的瞬間,在心里“哦豁”了一聲,天吶,看看是誰出現了。
原來是他那素未謀面的便宜老公啊。
薄唯年走到距離桑歡還三四步的位置停下,目光停留在桑歡臉上少頃后,淡淡喊了一聲桑歡的名字,語氣難掩疏離。
宋寧音還在幸災樂禍地等著看桑歡笑話,薄唯年回來了,她看桑歡還能怎么嘴硬。
可只見剛剛才吵贏了架的桑歡聽到薄唯年喊他名字后突然變了臉,嘴巴一扁,一副受了萬分委屈的表情朝薄天熙快步走過去,一把摟住薄唯年的手臂,指著薄天熙和宋寧音控訴道“老公,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的時候,他們都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