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的行程也就是到處吃吃喝喝看看逛逛,時間充裕就多打幾個卡,不充裕就少打,主打的就
是一個因時制宜,隨心所欲。
出來玩,大家的興致都很高,一片和樂融融,但在這之中,江藻也敏銳地察覺到幾個不和諧音符,首先就是江潼和陸舍,一直形影不離的兩人不再緊挨著,甚至連眼神交匯都少有,一看就是有問題,可偏偏在別人問起的時候又異口同聲說沒事;其次就是,總有那么幾個人,看他和容靜丞的眼神不對勁,看他時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痛心,看容靜丞時,則飽含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怨念。
對于這些微妙的眼神,江藻不在意,容靜丞就更不在意了,兩人依舊我行我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絲毫不受影響,于是那些眼神更加怨念。
總體來說,這一天的時光大家過得都挺開心,到結束時,雖然大家還念念不舍想再多待一會兒,甚至有人提議反正接下來兩天是周末,不如等到周日再回,可惜這個提議被容靜丞無情地否決,于是在七點整,大家登上了回程的大巴。
回去的一路總體算平靜,不像來時花了快六個小時,但等返回京市也接近十一點。
江藻耐著性子把人都送上來接的車,這才跟容靜丞返回藝術館。
回來時已經超過十一點。
剛回到房間,容靜丞就把江藻壓在門上,啄吻著他的嘴唇,聲音很低“小藻,回來了哦。”
江藻仰起脖子“嗯”
“還記得你的承諾嗎”容靜丞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啃咬著。
“嗯”
在別墅那晚,明明白天在船上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江藻本以為晚上會輕松一點,結果是他太天真,容靜丞這個人根本沒有信用可言。
明知隔音很差,容靜丞還不停地撩他,把他撩得好幾次都忍不住要發出聲音,只能咬著嘴唇雙眼含淚地瞪著他。但這不過是徒勞,容靜丞只是惡趣味地貼在他耳邊,咬著他的耳朵既是哄,也是逼,就這么讓他答應了回去以后任他處置。
現在,就到了“處置”的時候了。
江藻心中苦笑,這個奸商果然一點虧本買賣都不肯做。
容靜丞的手慢慢地滑到他的腰際,聲音里帶著戲謔的笑意“小藻,這里隔音很好哦。”
江藻瞪他一眼,輕喘著“別廢話了”
下一秒,江藻身體一空,他被橫空抱了起來。
容靜丞低頭親了親他的眼角“遵命。”
江藻伸出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周末兩天過得飛快,轉眼又到新的一周。
江藻一如既往打著哈欠到了辦公室,剛給自己泡上杯茶,便有人造訪。
來人是陸舍,江藻看他一眼,對方這兩天大概也沒休息好,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色。
江藻喝了口茶,問“有事嗎”
陸舍點頭。
“嗯”
陸舍沉穩開口“我想換座位。”
江藻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
辦公室里其他老師也詫異地看過
來,陸舍要換座位他跟江潼怎么了嗎
雖然課下他們跟學生往來不多,但是課上的時候,有目共睹的陸舍和江潼這一對可是黃金搭檔,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這是發生了什么讓兩人竟鬧到了要換座位的地步
聽說這次課外實踐活動挺開心的,沒人鬧矛盾啊
江藻可沒其他老師的閑工夫可以疑惑不解,他看著陸舍,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地問“決定了”
“是。”陸舍的語氣同樣平靜。
江藻思考片刻,點頭“也是,江潼太吵了,影響你學習。”
陸舍的嘴張了張,似乎想要解釋什么,但最后,只是閉上嘴,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