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看著陳向東問“老師,我回答得不對嗎
”
陳向東被噎了一下,只好硬著頭皮說“對。”
周沅比了個耶,轉頭去問陸舍“陸舍,你有想到其他詩嗎”
陸舍搖頭“沒有。”
“哦,那我比你厲害。”周沅得瑟,“你語文課代表永遠是你語文課代表,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陳向東放在講臺上的手緊握,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這么低幼的詩居然出現在高中課堂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周沅還在問他“老師,我可以坐下了嗎”
陳向東努力擠出笑容“好的,請坐”
“叮”
他的聲音被淹沒在下課鈴聲中。
陳向東攥了一下手,等到鈴聲結束,笑道“好的,本節課就到此結束,很高興能和十九班的同學度過這段共同學習的時光下課。”
這次同學們很給面子地立刻起身“老師再見啊老師再見吧再見吧,再見吧”
還唱起來了。
陳向東下講臺的腳一趔趄,差點摔倒。
好不容易穩住身體,陳向東回頭看了一眼,下了課的學生們完全不在乎后面還有人,肆無忌憚地笑鬧玩耍起來。
再看一眼后面的江藻,陳向東嘆了口氣,這樣的班級,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么帶的起來的。
要不是想挽回陸舍,他絕對不想和這個班級有任何牽扯。
糟心。
課程已經結束,聽課眾人紛紛起身。
容靜丞看了眼被同學們簇擁在中間夸獎的周沅,對周濟明笑道“都說虎父無犬子,小公子也確實是個人才。”
他又轉頭看江藻“江老師,這個課代表選得好啊。”
江藻笑納“是周沅同學足夠優秀。”
周濟明的眉峰幾乎快擠出一道山了,他看了眼自己的小兒子,沉聲“胡鬧罷了。”
“周先生,你太苛刻了。”容靜丞說笑般說了一句,又問,“不知道接下來周先生還想去哪個班看一看”
周濟明又看了眼周沅,輕輕搖了搖頭。
見他似乎沒有想去的班級,容靜丞提議道“不如我們去譚女士兒子的班級看看”
譚女士的笑容僵了一下,按照她原來的計劃,先讓周濟明來聽十九班的課,感受一下這個班的氛圍,之后,在第三節江藻上語文課的時候,再邀請他一起到兒子班上聽課。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一節課她成功邀請來了周濟明來十九班,可是哪想到中途會殺出個容靜丞,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她說話的分量顯然比不過容家家主。
第二節可不是江藻的課啊。
周濟明點頭“好。”
容靜丞又去問譚女士的意見“譚副主席,你意下如何呢”
“當然沒問題。”譚女士勉強笑道。
江藻在此時開口道“既然各位要去下一個班級,那就恕我不奉陪了,再下一節課是我的
課,我要去提前做一下準備。
容靜丞答應了,笑著說“好,這節課就辛苦江老師作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