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電梯停下,門打開,江藻走了出來。
往走道里一掃,教務處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排人,左邊是兩個干瘦的男生,右邊是他們班的學生,五六個人,代楚也在里面。
江藻看了一眼,沒有宋妗彤,想必在辦公室里。
他走過去。
“江老師”見到他,周沅上前一步要說什么,被江藻一眼給看了回去。
“好好罰站。”丟下這句話,江藻推門進去。
門外一群學生面面相覷。
辦公室里有六個人,教務主任,兩位體育老師,一個衣著考究氣質精干的中年女士,一個把校服撐得鼓鼓囊囊的小胖子,最后一個是靠在墻邊站沒個站相的宋妗彤。
教務主任看到他“江老師,你終于來了。”
然后對方向中年女士介紹“譚副主席,這是高二19班的班主任,江老師。”
譚女士一臉高傲地點了下頭。
“江老師,”教務主任又對江藻介紹,“這位是我們學校家委會的譚副主席。”
譚女士開口“王主任,不用這樣介紹我,我現在的身份只是我們家飛飛的母親,是為他遭受不公待遇而來。”
“是,是。”教務主任賠著笑。
他轉向江藻“江老師,事情剛剛在電話里跟你說了,你都清楚了吧”
“清楚。”江藻看了眼宋妗彤,“我們班宋妗彤同學把這位呃”
江藻停下,思考了個形容詞說了出來“很威武雄壯的男同學給打了。”
宋妗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教務主任和體育老師臉上也都是忍俊不禁的表情。
譚女士眉頭緊皺,彭飛智臉上掛不住,辯解“不是,是她趁我不備在后面搞偷襲,我才會被她踹倒”
“啊”江藻向三位同事看去,“是這樣嗎”
教務主任點頭“剛才查看過監控,確實是宋妗彤在后面踹他的。”
體育老師也說“在現場的同學也是這么說的。”
宋妗彤委委屈屈地為自己辯解“老師,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踢腿,不小心踢到他了。”
“不小心”譚女士提高音量,拉著自家兒子捋起他的袖子,“不小心你能使那么大的力讓他摔成這樣腿上還有,膝蓋都腫了,這是不小心我看你是蓄意為之,你這小姑娘,小小年紀就這么惡毒”
“那是他太”宋妗彤學著江藻那樣停下,思考著,說,“威武雄壯,摔倒的時候才會格外吃力,這是不可控因素。”
譚女士瞪著她“你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吧,要不要我們再看一次監控,看看你到底使了多大的力來踹我兒子”
宋妗彤撇嘴,不說話了。
譚女士把目標轉向江藻“江老師,你身為她的班主任,對于她的行為,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嗎”江藻笑了笑,搖頭,“我沒什么想說的。”
譚女士皺眉,拿不
準眼前這位看起來很溫和的青年到底是什么意思。
教務主任也瘋狂給他使眼色,讓他不要說一半藏一半的。
于是江藻暗暗嘆了口氣,正了正神色,把自己的意思完整地表述出來“我的意思是說,宋妗彤同學犯了錯,我身為她的班主任,沒有任何辯解的余地,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理,我都沒意見,我尊重最后的處理結果。”
他看向教務主任,表明自己的態度“也請學校秉公處理。”
教務主任愣住,這是什么意思,把燙手山芋扔給他了這要他怎么辦
譚女士也把目光投向他,要他現在就給個處理意見。
教務主任頭皮都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