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織夏“”
屋內再度靜了片刻,就在商書霽打算就這樣潦草結束這通談話,順帶結束剛才那個似是無風而起的吻時,宣織夏又開了口。
他貌似氣定神閑地說“我不討厭剛才那個吻,這是前提。”
“剛才的事已經發生了,如果就這樣稀里糊涂、假裝沒發生地任其過去,接下來我們之間的相處會更加不自在,所以需要一個足夠坦誠的解決方式。”
“你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你,但今天的情況來看,我們身體之間很顯然有一些奇怪的情況。你做過和我之間的春夢,至于我實不相瞞,我對你口中描述的人類回歸獸性的行為,以前就有過好奇。”
聽著前面的話,商書霽神色復雜,想問問宣織夏對“足夠坦誠的解決方式”具體是個什么定義,是不是他淫心匿行、真的腦子不清醒了,所以才總是曲解宣織夏的話。
然而聽到最后一句話,商書霽怔住了。
好消息,他沒有曲解宣織夏的意思。壞消息,還不如宣織夏沒有這個意思呢。
見商書霽反應木木的,宣織夏蹙起眉“我只是身體素質不好,又不是生理功能障礙,對那方面有過好奇心,也很正常吧”
商書霽忙回過神,偏過頭清了清嗓子,又看向宣織夏“我我沒說不正常,我只是算了,你繼續說,你還有話嗎”
宣織夏抿了下唇,索性“直言不諱”了“但是,我心理潔癖更重,如果無法確定對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有過什么過往,我不可能因為好奇這種事,就真的隨便找個人做點什么。”
“可是現在我作為穿書的人,清楚地了解你的本性和過往又不是打算談戀愛,只是做床上的事,這樣來看你其實是個挺好的人選。我說完了。”
商書霽也聽完了。
他只覺得一時間心緒百轉千回,比地底的螞蟻窩還要情況復雜。
喉間似哽了東西,商書霽艱難開口“我總結一下,你的意思是不是”
“你對床上的事具備好奇心,如今又被我們之間的氛圍挑起了興趣,你對和我接吻這件事不排斥,加上你確定我足夠干凈,所以想要通過和我上床的方式,達成兩全其美,既能滿足你的好奇心,又能實現足夠坦誠的解決方式”
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足夠坦誠”,而且都上床了,那也確實不會再抓著接吻那點小事不自在了。
宣織夏“聽起來,有點詭異但是對你而言,不算吃虧吧”
何止有點詭異,簡直非常邪門。
商書霽嘆了聲氣,身心疲憊地躺回了床上,回應道“我不能答應你,但是你先不要生氣,聽我把原因說完。有兩個解釋原因的形式,一個比較粗暴,一個比較溫和,你想要哪種”
宣織夏頓了頓,再度盯著天窗落下來的月光“直接一點吧,不用委婉。”
“好的。”商書霽頷首,“用非常契合我現在復雜情緒的語氣來說就是我不能和你上床,你身體太弱了,我怕你死在我床上。”
宣織夏“”
商書霽又溫和地再道“抱歉,太粗魯了。”
宣織夏沉默無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