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說“剛進去洗澡,你找他有事兒”
“手機給他買回來了。”林垚把袋子往郁霈跟前一放,拿出來一個和陸潮同款的新手機,“沒有黑的了,白的你不介意吧”
郁霈下午說不需要賠是真的不用賠,他本身也不會用手機,沒想到陸潮動作那么快讓林垚買了新的,他也只好說“不介意,多謝你。”
林垚扭頭用眼神去看徐驍,徐驍也用眼神回應俺不知道,俺也迷茫。
郁霈將手機放在陸潮抽屜里,把自己凌亂的桌子收拾一遍,看到陸潮桌上有幾本書倒下來了,順手也收拾了一下。
徐驍看他給陸潮收拾桌子,抬肘朝林垚杵了兩下。
林垚恍然大悟。
陸潮洗完澡,踩著拖鞋邊擦頭發邊往飲水機走,不經意抬了下頭。
郁霈垂著眼,纖長的手指拿過他的書一一擺好。
那雙手又細又長,標直了的蔥白似的,冷白的燈光落在上面仿佛攏了一層瓷白的釉膜。
下午那只手隔著薄薄的t恤按在他的肩上,力道極輕,郁霈天生體溫低,像一塊溫潤但冰冷的玉貼著他,卻讓人覺得更加燥熱。
郁霈收拾完,順手把徐驍給的橘子放在陸潮的筆記本電腦上,當做他給自己裝被套的謝禮。
陸潮捏緊了毛巾,壓下心底一股一股往上冒的煩躁,掌心癢的很想揍人。
空調突然“滴”一聲。
徐驍立刻蹦起來到處搜尋“有電了有電了,遙控器在誰那兒快把空調開了。”
悶熱的宿舍很快降了溫,郁霈不知道是剛醒還是因為這個身體的素質不太好,他今天一天都有點犯困,體力也不太跟得上,索性便爬上了床。
郁霈躺在床上,看著雪白的屋頂,抬手摸了摸左心房,這才有了一點活過來的真實感。
雖然他沒辦法理解這到底是死而復生還是借尸還魂,但無論如何活過來總是好的,他也想看看當年他們幻想過的未來是什么樣子。
是不是人人吃得飽穿得暖,人人都能讀書能自由選擇人生,不用顛沛流離不用賣兒鬻女。
郁霈閉上眼,聽著身旁室友們打游戲的聲音,眼皮漸漸沉下來。
夢里不太安穩,郁霈夢到自己剛入科班的時候,冬夜里刺骨的冷。
陸潮站在飲水機邊喝水,聽見他不太正常的呼吸聲,側頭看過去,郁霈雙目緊閉眉頭緊鎖,雙手攥著睡衣領子正微微發抖。
郁霈夢境混亂,夢到第一次登臺,畫面一轉又到了瀕死之前,意識像是游離在外,可總也醒不過來,他拼命地想抓住什么,但卻一次次撲了個空。
“陸爸爸,分分,帶帶。”徐驍抱著手機拼命哀嚎“你不帶我那這賽季我上不去了,你忍心看著我淪落谷底被人看不起最后凄慘了結殘生嗎。”
陸潮回過神,淡淡道“忍心。”
徐驍哀嚎的更大聲了“嗚嗚陸爸爸不愛我了。”
“爸爸沒愛過你,爸爸是直男。”陸潮把手機往床上一丟,轉身上了床。
徐驍不依不饒扒著他的床欄試圖撒潑打滾“爸爸,分分,帶帶。”
陸潮“快滾。”
徐驍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是答應了,火速站直“好嘞,我立馬滾去洗澡,陸爹等我五分鐘。”
陸潮總算清凈了,倚靠在墻邊打算刷會視頻,結果微信噼里啪啦一直響個沒完,這群是他們平時籃球固定隊的群,平常除了聊鞋就是球,很少有這么躁動的時候。
他點進去看了眼。
小周不磕我靠我們學校還有這么好看的女生這比校花還要好看了吧咋沒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