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林初霽已經睡了,也就沒之前那么注意分寸,光著半身擦著頭發就走了出來。
吹風機開了聲音挺大會吵,他打算站到窗口自然風干,剛路過林初霽的那張床,就見著他迷迷糊糊坐了起來。
“怎么了”謝琰隨口問,“被我吵醒了嗎”
林初霽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抓住他的手腕,拉近,然后把滾燙的臉頰貼上他的胸口。
肌膚相貼的感覺帶來顫栗,謝琰頓住,低聲提醒他“今天你說過了,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既然你要跟我當室友,就請你不要再做這種曖昧的舉動,好嗎”
林初霽是聽不見他說話的。
但潛意識里,那股很好聞的味道朝著自己越來越近,近在咫尺。
他臉頰亂動,從原本的位置挪開,朝著更濃郁的方向靠過去。
謝琰眼看著他
的腦袋朝著自己的腰腹挪過去,渾身都繃成了一張弓,在即將觸碰的那一刻,連忙伸手抵住了他的腦袋。
“你別鬧,你在干什么,你現在的行為真的過線了林初霽。”
林初霽不滿被打斷,嘴里嘟囔著“你真煩。”
邊說著,邊用手臂環抱住了他的腰,酒醉的人力氣最大,稍微用力,就讓對方失了平衡。
謝琰的手臂來不及撐著床鋪,連身體的力道都來不及收,就傾斜了過去。擔憂他后背的傷,在碰到床的那一刻,用盡最后的力氣翻了個上下。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感覺被方才那一下撞得腦袋發暈。
而林初霽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像小狗似的沿著胸膛往下嗅,距離布料上的柑橘香越來越近,他迫不及待,想要找到。
謝琰是真的要瘋了。
掌心從他亂糟糟的頭發上滑下去,抓住他的后頸,再次提醒“林初霽,適可而止。”
手肘撐著有些累,林初霽手臂一軟,撞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唇落在了腰腹的位置,很輕,很軟,很燙。沒有挪開,就那樣伴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觸碰著皮膚。
“找到了。”他滿足地笑了起來。
謝琰被那么親昵碰觸著,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明明都是男生,他怎么能軟成這樣。
不自覺地手指收緊,呼吸變重。
林初霽感覺到后脖頸被掌心緊緊扣住,手掌亂拍,輕哼出聲“疼。”
偏偏他說話的時候,臉頰又偏過去,在運動褲系帶的位置很輕地蹭了下,又蹭了下。
謝琰猛然間,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像是被人按住,明明沒人控制著他,卻動彈不得。
只感覺血液里的酒精被點燃灼燒,不可抑制地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反應,掌心的力道越收越緊。
他很熱,手掌下林初霽的皮膚也很熱,燒得彼此都有些不太清醒。
林初霽還在掙脫后頸的鉗制,不悅道“松開松開”
一而再,再而三。
林初霽總是在晚上這么引誘他,都是他的錯。
謝琰咬著后槽牙,實在受不了他來回地蹭,閉了下眼,利落翻身把林初霽按在床上。
把他作亂的雙手扣在頭頂的時候,兩人的呼吸都不太穩定。
“林初霽。”謝琰啞聲叫他的名字。
“不舒服松開”林初霽閉著眼,弓著腰身想要掙脫。
謝琰面無表情,緩慢俯身,貼耳警告“你再亂動,我要干壞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