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比,高下立判,池眠眠看著年樂明顯動搖的姿態,眼神有些難過。
“少來感情牌你們孟家那些人對孟秋根本沒有感情就是你們害死了孟秋”溫婉想起記憶中的小師弟,鼻子一酸,有些著急的抓著年樂就要往外走,“你不要像小秋一樣被他們騙”
“溫婉六段,怎么還來硬搶”孟城抓住年樂另一邊手腕,“你是長輩,也不懂先來后到”
“少來這一套”溫婉一臉厭惡,“今天他可以不跟我們走,但也絕不能被你帶去孟家”
眼看師父拉的吃力,池眠眠果斷站在孟城那邊把他往外推,進門的瞬間,池眠眠一眼看到房內還有件不小的快遞,
被窗簾半遮著。
孟城被一推一拉,無語松開年樂手腕,眼看孟城松手,溫婉把年樂握的更緊。
“他不是什么讓人爭奪的物件,他是人。”孟城開口,對幾人的無賴舉動有些無奈。
“年輕人,你相信我,孟秋已經死在他們手上,我不能看你步小秋的后塵”羅卜陽喘著氣,用身體攔住一保鏢。
幾人被剛剛一通操作弄的渾身是汗,一陣風吹來,瞬間帶起些涼意,池眠眠回頭看向被風帶起的窗簾,一眼看到快遞的大小。
“對不起,溫婉六段。”年樂仿佛下定什么決心,對上女人眼眸,抬手一點點掙開她的手。
“對我而言,親人比金錢更有價值。”年樂直直看向溫婉,眸色真誠。
“我記不清楚以前的事,所以我也要去找一個答案,這對我很重要。”
“為此丟掉性命也值得嗎”溫婉眉頭緊皺。
“有孟城七段在。”年樂回頭看了一眼孟城,“我相信他會保護我。”
“你真的是”羅卜陽聞言,一時間有些無語。
“又傻又天真。”
“我們走吧。”聽青年做出選擇,羅卜陽一腔熱血被澆滅,瞬間沒了戰意,溫婉直直看向年樂,年樂朝她微笑著擺了擺手。
難掩眼中失望,溫婉正要離開,卻發現池眠眠站在原地思索著什么,完全沒有注意到現場的情況。
眾人注視著溫婉拉走池眠眠,池眠眠回頭,深深看了年樂一眼。
“孟城七段,我們走吧。”年樂朝孟城揚起笑容。
“好。”孟城掩著眼底幾些深意,笑意更濃。
從酒店到孟家,不過半個小時的車程,保鏢為年樂打開車門,孟城站在旁側,一路帶領年樂走進別墅。
“這里是后來搬到的新家。”孟城眼中快速掠過幾分不易察覺的厭惡,臉上笑容依舊燦爛,“父親母親一直在等你。”
大門打開,年樂一眼看到客廳里端坐的中年男女。
男人一張方臉,目色威嚴,女人五官柔美,披著一方薄薄的羊絨披肩,看兩人前來,慢悠悠放下手中的茶盞,隨即露出抹優雅笑容。
年樂微一垂眼,在腦海中對比十幾年前兩人的模樣,朝兩人露出一個懵懂生疏的微笑。
“抱歉。”年樂笑容純凈澄澈。
“讓你們等了我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