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檀溪睡到自然醒。
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量體溫,她感覺自己神清氣爽,比起前兩天好了非常多,夾了七分鐘后拿出來,溫度顯示還有375c。
還好,低燒而已。
和之前的高溫比起來,現在這樣子的溫度根本不算什么,檀溪甚至覺得完全不用當一回事了。
就是燒過之后,喉嚨和鼻子都變得不太好。
伴隨著發燒一定是一系列癥狀,據說這是人體在排出身體里死掉的細胞,不過檀溪張了張嘴巴,發現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嘉嘉打來視頻的時候,一個勁的問她為什么不說話,檀溪被她逼得開口,結果一句話沒說完,嘉嘉已經在視頻那邊哄堂大笑。
她形容檀溪現在的聲音,特別像一只鴨子。
檀溪氣鼓鼓的,說她不可能再說話。
嘉嘉一邊笑一邊哄,說她錯了,她們家檀溪就算是鴨子也是最可愛最漂亮的鴨子。
不過掛視頻前她還是犯賤,說希望檀溪在群里發一條語音,她真的有忍不住想讓大家也都聽一聽。
這樣過分的要求,伴隨著嘉嘉那口純正的東北話,莫名讓檀溪心情輕松不少。
沈應淮一早就出去了,他給檀溪留了早飯,檀溪下樓,差不多都吃完,然后又窩回房間里追劇。
前兩天追的劇才看了兩集,她本來沒什么興趣,今天又多看了兩集,發覺好像還可以,她準備繼續看下去。
沈應淮直到晚上才回來。
昨天晚上他說分手,檀溪就一直在想這兩個字,當主動權被交到她手里,她才發現自己并不是那么有主見的一個人。
或者說,做決定這件事非常難。
她會開始回憶他們之間從認識到后來相處的每一個時刻,她在心里數沈應淮愛的細節,才發覺時間過得那么快,原來都馬上要一年了。
沈應淮回家的時候手里拿了一份文件。
“還記得我送你的鐲子嗎”
“在柜子里。”
檀溪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提起鐲子,她下意識要拿出來,沈應淮制止她,并拿出這份文件。
“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了,想要用它來換錢,找我換就可以。”
他記得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我準備了一份文件,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分手,那鐲子就是我給你的承諾。”
這是沈應淮給她的安全感。
檀溪雖然喜歡錢,但她不需要很多很多的錢,她原本就沒有能心安理得去花沈應淮的財產,說要錢甚至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必須要為她做點什么。
檀溪震驚的看著那份文件。
她沒有接。
只是他竟然在為可能分手的她安排退路,他什么都為她想到了。
檀溪看到那份文件,最下面是他的簽字,上面寫了有條款項目,但是,那一行是空白的。
她疑惑的看向沈應淮。
“你自己填。”
他說“我無法保證我給你的就是你真正想要的,但我希望我的寶貝得償所愿,所以,我給你的是空白。”
一個外放的表達自己情緒的沈先生,比之前一年里她所感受到的情感都還要多得多,檀溪的心不由的被握緊。
“簽字。”沈應淮把筆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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