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寧空搓搓下巴。
“胡蘿卜種子來咯。”飛羽歡快的聲音從傳送陣那頭傳了過來,她剛探了個頭出來,“咦走錯了,不好意思。”
一分鐘后,飛羽再次探頭“胡蘿卜”
“”
“怎么回事”飛羽小聲問。
她和布緗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的功夫,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黑衣人打量了眼飛羽,暫時沒有從這個魚精身上發現什么特別之處。
等等,魚精那不就是她們的宗主居然修煉到返璞歸真,氣息收放自如的至高境界了嗎。
“是我們冒昧打擾了。”黑衣人背后冒出冷汗,“我們這就離開。”
黑衣人身后的人群有些騷動,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不明白為何自己浩浩蕩蕩地來了,卻要夾著尾巴走人。
剛把自己從地里拔出來的麥色皮膚阿婆也不答應,嘴里嚷嚷著“天下第一宗就可以這么欺負人了嗎哪有打到家門口還不打回去的道理。”
“看劍”她噌一下拔出自己的本命劍。
“咔嚓。”熊貓幼崽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它背后,另一個宗門的護法大陣也悄然碎裂。
空氣里陷入死一樣的寂靜,阿婆的愕然浮現在臉上。
知道陣法被人打破是一回事,親眼見到熊貓像打碎一個雞蛋一樣打碎屏障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激發人報仇的血性,后者
“快走快走快走。”阿婆屁股著火一樣踩著劍起飛。
幾百號人這次出奇的默契,一伙人來得快去得也快,五顏六色的劍光映得天邊猶如彩霞絢爛。
“這就走了”飛羽抱著一大包種子摸不著頭腦。
“我也不是很懂”寧空也沒想到一只幼崽期的熊貓能把一群人嚇成這個樣子。
簡直像地里的小白菜一樣菜啊。
“讓我們來快樂的種胡蘿卜吧”頭腦簡單的飛羽把這件事拋在腦后,她打開種子包裹,對著身后的人說“布緗誒布緗呢”
“她剛剛看到這邊這么多人,從傳送陣里冒了個頭就回去了。”寧空說,“攔都攔不住,走的特別堅決。”
“那我們兩個來快樂的”飛羽舉起種子。
“我等會兒也要下線了。”寧空打斷了飛羽的話。
不出所料的話,另一個宗門的人正在趕來的路上,而她下線以后會自動被傳送到門派內的安全屋里。
雖然不知道天下第一宗的安全屋在什么地方,但目前唯一需要她擔心的就是飛羽了。
寧空抓緊時間,對飛羽囑咐道“這兩天先不要來這里,等我回來了再說。”
“行吧。”飛羽落寞地抱著種子,“對了,你下線是什么意思”
寧空“下線就是神游天外”
她剛說完,隨著倒計時五秒鐘的聲音,眼前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之中。
飛羽伸手在寧空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不說話了你這就神游了嗎。”
東洲里的寧空一動不動,站在地里像一個敬業的稻草人。
飛羽
醒醒,你在這里神游天外真的可以嗎
另一邊的宗門已經提著刀殺過來了啊,這里不太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