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膏的材料買回來,蘇燕婉干完活就開始搗鼓。
她這次做的是初階版的芙蓉膏,真正的芙蓉膏要用到上百種藥材,還要用到人參等珍貴藥材,制作過程也要復雜很多,她現在做的只是第一階段的產物。
做好后的芙蓉膏放置兩天,散了火氣后使用,效果最佳。
蘇燕婉找到劉美娟和錢嫂子給的空盒子,裝上芙蓉膏,出門給她們送去。
金旅長家和秦旅長家在部隊大院南邊,周圍干部樓多,路上人也多。
路上,她總覺得周圍人的目光總是似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指指點點。被她發現后,又匆匆移開。
快到金旅長家那條路,聽到前面吵吵嚷嚷的,是劉美娟和人在吵架。
周圍一堆人,有人在勸架,有人在看熱鬧。
“快看,她就是靳家那個保姆蘇燕婉。”
“原來她就是蘇燕婉,長得這么妖艷,確實不像正經來當保姆的。你們說靳家知不知道她那些事”
“肯定不知道,知道肯定把她辭退了。”
“別說了,人過來了。”
“過來就過來,她敢做還不興人說,我怕她不成。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說,這么多人都說了,為什么逮著我罵。”對方嘴上說是這么說,但剛才說了幾句就被劉美娟抓住,不敢多嘴了。
人群一看正主來了,都散了。
劉美娟抓了抓散亂的頭發,拉著蘇燕婉就走,“燕婉,她們就是胡說八道,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你別往心里去。”
蘇燕婉秀眉微蹙,“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還不知道”劉美娟傻眼,外面都傳成什么樣了,當事人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這叫什么事兒。
蘇燕婉這幾天不是在家干活就是在忙芙蓉膏,都沒出過門。
劉美娟拉著她到沒人的角落,把這幾天關于她的傳言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她們說你不顧家里阻攔,非要和人訂婚,訂婚后嫌貧愛富,偷了彩禮錢逃婚,害家里人被找麻煩,自己躲在外面逍遙。說你來大院是想找個大院子弟攀高枝兒,還說你”劉美娟說到這不太好說下去,有些話太難聽了,她都說不出口。
蘇燕婉無語“還說什么”
劉美娟咬了咬唇,悄悄看了蘇燕婉一眼,撿不那么難聽的說“說你早就和未婚夫不清白了,說你看上了靳副團長,想當靳家媳婦。
燕婉,我相信你肯定不是那種人。她們都是胡說的,你不要傷心。”
“美娟,別擔心,我沒事。”蘇燕婉問“美娟,這些話傳了多久了”
“有兩三天了。”
兩三天,也就是說從她們去大集回來就開始了。這事肯定和崔寶棟脫不了關系,但大院沒人配合,肯定傳不出來。
會是誰呢
她來靳家也才不到一個月,每天忙著干活和琢磨生意,除了美娟和錢嫂子,認識的人有限,應該沒得罪過什么人才對。
劉美娟也和她一起想,同樣沒什么頭緒。燕婉妹子人這么好,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她想不到會有誰故意傳這種話。
“既然是傳言,肯定有源頭。只要找到源頭,就能知道是誰傳的。”蘇燕婉道。
這種把戲,她在后院見多了,無非就是想敗壞她的名聲,讓靳家辭退她。
對付這種人,她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