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語眸子一彎,笑得像是只偷腥的小貓咪。
這不得吃一頓大餐。
想到那天在小店門口聞到的香味,簡語就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家店似乎有外賣。
簡語迫不及待地在光腦上搜索那家餐廳的明細,好在附近的餐廳本就不多,她很快就找到了。
餐廳里的價格依舊高到離譜,一盤小炒肉加米飯就要一萬星幣,一個雙人套餐就要兩萬星幣,仿佛吃得不是飯,而是金子。
簡語倒吸一口氣,照這物價,她剛賺回來還熱乎的錢吃不了幾頓就得空了,到時候有得出去接任務。
不過
簡語看著光腦上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咽了咽口水,毫不猶豫就下單了。
管他呢,先吃再說。
餐廳雖然貴到離譜,但服務是真的沒得說。十分鐘不到,就送貨上門了。
簡語把外賣拿進屋里,一打開蓋子,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瞬間彌漫整個屋子。
不遠處,斗得你死我活的兩只不死穢物身形一頓,迅速瞬移到簡語旁邊,眼巴巴地看著簡語。
“”
簡語將他們兩個的那份拿出來,擺在他們面前,“行了,買了你們的份。”
小狼崽和不死蝶像是八輩子沒有吃過東西一樣一頭埋進飯里。
而簡語也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醇厚濃郁的香味在味蕾上綻放。
好吃。
跟游澤湛那個禍害描述得一樣好吃。不,比他說的還要好吃。
簡語眼睛幸福地瞇成一條縫。
*
黑夜,偏僻的居民樓寂靜無聲,唯有不知名的昆蟲在嘀叫。
猝然,一道暴怒的咆哮聲響徹云霄。
“這是應酬,你個臭老娘們懂什么”一個喝得醉醺醺地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松了松衣領,脖子上布滿了曖昧的吻痕。
我只是怕你喝太多酒
女人挪了挪嘴,卻一句話沒說出口。她知道這不是男人想聽到的回答。
“在這杵著干嘛,還不給我端水過來。”由于今天工作不順利,被老板訓斥。男人的脾氣格外暴躁,。
女人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但
她看了眼怯怯站在房間門口的女兒,還是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道,“老公,女兒明天要交學費,你可不可以再給我點錢”
女人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男人,后者雙眼赤紅,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目眥欲裂,“我每個月給你1萬塊錢,你還不夠用。
“說,你是不是去外面找男人去了”
“我沒有”
女人被掐得臉色通紅,面露痛苦之色。
她很想跟男人說,每天吃喝拉撒的日常開銷都要七百多塊,每月一萬塊錢,根本就不夠用。她每天出去接點零工,才能勉強支撐家用。
但由于喉嚨窒息,她只能瞪著驚恐的眼睛,吐出零星幾個氣音。
“爸爸,我不上學了,你別打媽媽。”小女孩從房間里跑出來,抱著男人的大腿,抽泣著說道。
男人嫌煩,一腳踹開小女孩。
空氣逐漸從肺部抽離,女人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在女人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四周空氣驟然一冷。
一道鮮紅似血的身影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屋子里。
空洞無物的血眸冷冷地盯著男人。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
胳膊刷得一下被砍了下來,濃郁的血色在無聲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