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見慣了大世面的簡語,也不得不承認不死穢物的恢復力確實驚人。
明明都爆漿了,結果不死蝶一個小時就勉強拼好了身體。
都怪這破蝶,害得她和不死狼又要重新打掃。
打掃衛生什么的最煩了。
簡語無奈嘆氣。
就在這時,她的余光突然撇到某個拖著破破爛爛的身體,偷偷摸摸往窗臺挪的罪魁禍首。
不知想到了什么,簡語的眉毛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興奮。
不死蝶剛剛的能力,打掃衛生還挺方便的。
簡語的嘴角上揚,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
此時的不死蝶還不知道自己被某個簡扒皮盯上了,仍在亦步亦趨,小心翼翼地爬向自由的方向。
快了,快了。
它馬上就可以逃出這里了。
就在不死蝶離自由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一只纖細白皙的手穩穩地捏住了它命運般的脖頸。
雖然不死蝶沒有那玩意,但它就是感覺那笑得很無辜純善的女人捏住了它的命門,讓它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思。
“小蝶子。”簡語笑容燦爛,“來,把這些垃圾攏到一起,再用念力打掃一下衛生。”
“”
哼,我為什么要幫你
我不死蝶寧死也不會幫你打掃衛生
不死蝶合攏翅膀抵在胸前,拒絕的意思很是明顯,甚至能從它的動作上看出了幾分鄙夷不屑。
“如果你不干,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價值了。”簡語垂眸,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仿佛在跟別人商量今天吃什么一樣,“那我只能讓小狼崽吃了你。”
“”
不死蝶猝然瞪大眼睛,垂死病中驚坐起,連忙煽動翅膀,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噴涌而出,所有的碎屑瞬間歸攏在角落。
“裝進垃圾袋里頭去。”簡語滿意地點點頭。
“”
摔
它是不死穢物,是叱咤風云的不死蝶,不是干這個的
不死蝶惱羞成怒,正想摔東西以示抗議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吸溜口水的聲音。
顫顫巍巍的回頭,就看見小狼崽眼泛綠光,滿臉垂涎地看著它,就差把想吃兩字寫在臉上了。
“”
不就是裝垃圾嘛,這有什么難的。
不死蝶身上的囂張氣焰瞬間被澆滅,它轉過頭,矜矜業業地做家務。
眼見到嘴的鴨子飛了,小狼崽極為惋惜地嘆了口氣。
但很快這點低落的心情便一掃而空。
因為它發現,以后家里面的家務就有專人承包了,再也不用它辛辛苦苦地用肚皮拖地了
小狼崽一朝翻身農奴把歌唱,滿臉得瑟無處安放。像是開屏的花孔雀一樣,團團圍著不死蝶在那轉。
最重要的是,它還對不死蝶打掃過的地方指指點點,時不時露出嫌棄的表情,似是再說咦,就這
那股囂張氣焰簡直都要溢出屏幕了,就連一旁看著的簡語都想揍它一頓,更別說當事人蝶了。
不死蝶一甩翅膀,就跟小狼崽干了起來。
逼仄的空間里一狼一蝶上躥下跳,打得不亦樂乎。
又是雞飛狗跳的一天。
簡語席地而坐,摸著下巴感慨道。
不過這兩個家伙吵吵鬧鬧的,倒是讓簡語有一種回到塔里的感覺。
鎮魔塔以前也是這樣吵吵鬧鬧的,沒有一刻消停的時候。
直到這一刻,簡語才有一種落地的實感。
嗯,想曬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