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鄒司眼睛一亮,“這還真是個好主意。”
祝嵐也點了點頭。
唯有李杰還躊躇不決,似是更傾向于躲在角落里等待外面的救援。
薛平安身上疼痛難耐,被大蟲子撕咬下來的傷口像是被人澆上了辣椒水,火辣辣疼得厲害。而且被融化的眼睛更是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讓他生不如死。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血肉模糊的臉上滿是猙獰,“這是什么鬼主意。萬一沒殺死那蟲子,反而激怒了對方,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薛平安瘋狂地說道,“我看,最好待在這里不要動,等救援來。”
李杰存心想要討好薛平安,加上他心中也暗存僥幸,于是點頭附和薛平安的話。
簡語冷冷地看了薛平安一眼,“隨你們便,反正跟我沒關系。”
說完,簡語朝拿出那治愈劑準備行動,為了能讓治愈劑發揮最大的作用,簡語忍著腦中撕裂般的疼痛,往治愈劑中注入了一絲純凈之力。
她是鎮魔塔,生來就對魑魅魍魎等邪祟有震懾力,她的純凈之力對于邪祟更是劇毒,沾染一點,便能讓對方痛不欲生。
想必那只大蟲子肯定會很滿意這份禮物的。
簡語眼梢帶笑,拿著治愈劑,靜靜地等待蟲蛹成熟的那一刻。
為了計劃能順利進行,鄒司和祝嵐各自找到合適的位置,蟄伏等待致命一擊。
讓人奇怪的是,薛平安竟然沒有跟李杰去外圍的低危區,而是藏在某個旮旯里,陰晴不定地看著簡語所在的方向。
蟲蛹里,白蟲的眼睛緩緩睜開。
蟲蛹下,可怖的血管晃動了一下,似是饑渴難耐的猛獸突然聞到了什么絕美的味道,緩緩蘇醒,一股直面強大猛獸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噗嗤”
血管猛然擦入蟲蛹里,與此同時,簡語也用匕首將蟲蛹頂上劃出一道小口,將藥劑一滴不剩地倒了進去。
“咕嚕咕嚕”
白色的粘液隨著血管的起伏,涌入了血管根部,輸入至地底深處。
“怎么樣,成功了嗎”鄒司壓低聲音,小聲詢問。
“不知道。”簡語聳了聳肩,“藥效可能沒有那么快吧。”
在等待藥效發作的時候,簡語手癢癢,沒忍住又把一個即將成熟的蟲蛹開了頂,思索片刻后,塞了個小枕頭進去。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簡語沒忍住,又往其中一個蟲蛹里塞了個裝飾品進去。
過了一會兒,又塞了個垃圾桶進去。
就在簡語還想把匕首塞進去的時候,突然樓下傳來一聲尖銳的嘶吼聲,隨即地動山搖,墻皮坍塌,仿佛有只巨大的東西疼得四處打滾,整棟樓都在為之顫抖。
“轟”
二樓地面驟然裂開,簡語透過裂縫看到一只巨大無比的白蟲蜷著身子在一樓大廳四處打滾。
似是察覺到了簡語的視線,一雙充斥著暴戾的蟲眸倏地抬起,冷冷地注視著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