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延望望園子里的那些亭臺樓閣,假山池子,悄悄看向蕭涉。
蕭涉都沒發現親哥的眼神,更無從領會其中的深意,只覺得前主人敗家“這么大的一片地方,不蓋房子種菜也行啊,養些花花草草有何用
。”
村里自家后院也挺大的,弄了一大片菜圃,每到夏天一片濃綠,新鮮菜自家人吃不完,還會摘些送給親戚街坊。
想看笑佳人的歲歲平安嗎請記住的域名
蕭延“”
看過宅子,佟穗夫妻倆留在家里,蕭野帶上六個小廝去軍營搬運三人的軍功賞賜。
隔壁派的是蕭守義、蕭延。
佟穗、蕭縝先認了認剩下的仆人。
小廝自有蕭縝調教觀察,婆子們有負責燒火做飯的,有管繡房縫制衣物的,也有擅長算賬管家的,最年輕的才三十五歲,年紀最大的也才四十五。
十個丫鬟年紀在十二到十六之間,容貌最差也是清秀,其中四個頗有姿色。
丫鬟們這邊都是佟穗在問話。
等丫鬟們全部答完話,蕭縝點出那四個頗有姿色的,對佟穗道“這四個派去大嫂那邊伺候,剩下六個留給你使喚,老四那邊給他兩個小廝就行。”
當著仆人的面,佟穗應了,等眾人退下,夫妻倆移步到次間,佟穗才站在北面一架紫檀木的長案前,一邊把玩案上的一只白瓷花瓶一邊道“那四個貌美的,或許是皇上特意送來伺候你跟四弟的,你倒不識趣。”
蕭縝沒說話。
佟穗等了一會兒,回頭,瞧見這人已經躺在南邊臨窗的暖榻上了,雙手墊在腦后,正好能瞧見她。
那雙鳳眼狹長又犀利,佟穗繼續看花瓶,嘴上嫌棄道“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塵土,就那么往上躺。”
榻上鋪了一層寶藍綢面的棉褥,被窗外的陽光照得光鮮亮麗,佟穗進來時一眼就喜歡上了。
蕭縝“你來幫我脫了”
佟穗瞪他一眼,去了內室。
內室的陳設更加富麗堂皇,到處都是紫檀木的家具,梳妝臺也是佟穗從未見過的雅致精美。
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北面那架厚重華美的拔步床,床上鋪著紅色綢面的錦被。
佟穗俯身,指腹輕輕拂過那被面。
在朔州蕭縝也禍害過綢緞,那時兩人誰也沒有把握一定能活著打到洛城,如今,一家人成了洛城新貴,以后可以天天睡這樣的綢緞
身后突然貼上來一人,緊緊將她抱住。
佟穗不由地歪起腦袋,方便他沿著她的側頸作亂。
他親得那么重,佟穗要站不住了,可又不想弄臟那床漂亮的綢緞被子,及時抓住旁邊的床柱,不想遂了蕭縝的愿。
蕭縝的右手從內側探出她的領口,支起她早已燒紅的一張臉,啞聲問“還真醋上了”
佟穗“誰醋了”
蕭縝“在軍營的時候,你身邊天天圍著一幫俊兒郎,我有酸過嗎”
佟穗“那些都是你兄弟,你少胡說。”
蕭縝“兄弟不能胡說,素昧平生的丫鬟就可以拿來酸我,是吧”
他的手又縮了回去。
佟穗“我沒酸,我的意思是,你自己不喜歡,四弟或許想要呢。”
蕭縝“想也白想,貪錢貪勢貪色都是敗家之道,除非我不在了,他都得聽我的。”
佟穗往下瞥了眼,小聲道“言行不一。”
蕭縝笑,親她發燙的臉“正經娶回來的媳婦,怎么貪都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