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穗沉默片刻,摸著小姑娘的額頭道“確實有姑姑說的那種兇惡流民,也有不做壞事的流民,只是小孩子很難分辨出來,遇到了最好不要理會,這段時間也不要自己出門。”
綿綿點點頭。
柳初端著洗腳盆進來了,娘仨聊起別的家常。
像是知道佟穗的顧忌,柳初洗完腳后又拿出了針線筐,表明自己還不著急睡覺。
佟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窗外忽然響起蕭縝的聲音“大嫂,小滿在你這邊嗎”
佟穗心頭一跳,他竟然叫她“小滿”。
柳初笑著朝她使個眼色。
佟穗趕緊出去了,發現蕭縝手里只剩下一盞燈,鐵劍想必又放回了車上的暗格。
“四弟已經睡下了”
見西廂房黑黑的,佟穗找到話題問。
蕭縝“在五弟那邊,他睡得沒這么早。”
佟穗“他跟五弟不會偷偷跑去巡邏吧”蕭涉是憨,蕭野則是個熱情的。
蕭縝“四弟不會做這種事。”
說話間,他推開東廂房的門,等佟穗進來再落拴。
北鍋里居然也燒了熱水。
夫妻倆分別洗過,蕭縝去潑水,佟穗上炕鋪被子,鋪完吹了燈,習慣地先躺進去。
想到上午的驚險,她覺得今晚蕭縝應該不會有其他心思。
可事實證明,她要么是不了解蕭縝,要么就是不了解所有的男人。
明明手臂帶傷,他還不肯消停,甚至把她的一頭長發都揉亂了。
被這么一個強壯的男人緊緊地摟著貪著,佟穗竟也忘了那些沉重的事。
當他掀開被子站到地上的時候,佟穗以為他是要去拿小墊子,沒想到蕭縝居然要她起來。
佟穗茫然地抬起頭。
蕭縝直接托住她腋下將人提了下來,讓她面朝窗站在自己與炕沿中間。
佟穗的中衣可早就被他扔到了炕中央。
這是干什么啊
她急得往回爬。
蕭縝扣住她腰,在她耳邊道“這樣不用墊墊子,省事。”
佟穗不稀罕,她寧愿費事,寧愿第二天自己去河邊洗墊子
“不要,你放開。”
蕭縝不放。
佟穗低頭去咬他的胳膊,他有多堅持,她咬得就有多狠。
看她是真的接受不了,蕭縝才又將人塞回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