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一定能夠在短時間門內結束。”
“主公若是到時您仍未歸,萬萬不可”法正道,“決不能把這個局面全權交給曹賊”
“不論如何,您都應當歸去”
以前大家都站在一個位置,還好些。
若是戛然而止,任由曹操在那邊帶偏,就以方鏡之能,絕對要出大事
說不得就是動搖根本的大事
不可不重視
“襄樊亦是重地,事到關頭,決不能后退半步,否則下一次,怕是又不知是什么時候了。”
事情當前法正也知道勸不住劉備,事情當前,咬緊牙關道,“最長一月,最短十八天,要勝,而且是大勝”
“即便是城中人仍舊試圖困獸猶斗,也已經軍心盡失,還有楊儀在前,必定撐不了太久。”
“與此同時,合肥那邊孫權很有可能因此撤兵,那邊的援軍也或許會轉頭援襄樊,但是這里面需要時間門,二十天的機會,一切就看關將軍的了。”法正咬牙道。
劉備亦是如同劍抵在心口。
方鏡重要他不是不知,但是上庸,實在重要,非常重要。
已經到達這種地步,決不能半途而廢。
而也就像是法正所想的那樣,孫權的確得到消息后選擇了撤軍,相比較劉備,孫權得到的是好消息,神種就在身邊,而且曹操與方鏡徹底互通這件事,也是給他了一個特別流暢的臺階。
畢竟如今的局面,實在不好。
即便是呂蒙領軍,仍舊被張遼帶兵給切了側軍,引起了不小的混亂,雖然對比一下那方鏡所說的事情,談不上與之對比,但是事情當前這件事仍舊不好看,更別提攻城之事越發僵持,這么多人糧食都是一個問題。
如今也是消耗了不少,趁著這個機會,孫權在眾人的勸諫之下迅速撤軍。
當然,回去的時候也是成建制的。
非常之成建制。
唯一糟心的是回去的時候,孫權還看見了那個又出現在那邊的雕像。
在那一瞬間門,孫權感覺到了心梗,握著韁繩的手,在那一瞬間門都緊得要命,不過面上卻像是視若無物,直接從那邊過去,絲毫沒有被影響到什么。
遠在城門上的樂進和李典不由得有些遺憾。
可惜了。
“文遠,你我等人的大功沒了。”李典有些惋惜道。
“可惜了。”樂進也是有些惋惜,“不過就算是沒有這件事那方鏡也在那邊,你的功績到底也少不了。”
“雖然現在可能做不成了,但是方鏡的話,肯定會記在下來的,絕對少不了你的。”
“說來,那雕像真的很有用。”李典道。“也不知道如今那橋邊的雕像還在不在。”
“誰知道呢”
“若是壞了,我這還有。”樂進道。
李典看向張遼道,“說來文遠你可真損,個頭太大,斷了的你也送,孫權怕是氣的夠嗆,不過做得漂亮”
“下次若是孫權還來繼續”
聞言,張遼輕咳一聲,沒說話。
當然這邊的局面孫權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而也就是在撤軍的途中,孫權聽聞了劉備在打上庸的消息。
在那一天,孫權不由得盤算了許多東西。
不過伴隨著得知了張飛、趙云鎮守荊州之東時,孫權頓時眉頭緊皺。
而也就是在襄樊之戰如火如荼爭分奪秒地進行著,孫權等人各種計劃的時候。
方鏡就像是之前所預告的那樣,在某一天,出現了異象。
也就是在那一天,伴隨著一陣磅礴的仙樂之下,那里面最終響起了人聲。
大魏棟梁,曹丕之友,鎮守西南,托孤老臣,高平陵事變,洛水盟誓,終葬于首陽山,走進七十歲方才開始創家業的司馬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