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西棠愛茶,愛的不得了。早上依舊堅持起來沖泡一壺茶,自己不能喝,就親自端給趙平津,看著他喝茶,用她的話說就是“聞聞味也是好的”。可是,很快事情就發生了改變。有一天,黃西棠泡了一壺上好的文思,香氣在滿屋彌漫,誘的黃西棠直著急,緊緊地看著趙平津抿唇喝茶。趙平津放下茶杯看見黃西棠癡癡的眼神,忍不住發笑。那得意的笑容刺痛了黃西棠的眼睛,她一下走了過去,跨坐在趙平津的腿上,摟住趙平津的脖子,俯身去舔吮趙平津的薄唇。她貪戀醇厚的茶香,所以不停地在他的唇舌之間索取。一個漫長、纏綿而溢滿茶香的吻解了黃西棠的渴,讓她滿足地舔了舔嘴角。趙平津心里高興,手上卻拍了一巴掌黃西棠的屁股“這么饞”
“嗯。”黃西棠睜著一雙剪水蕩漾的眸子,高興地沖他眨眼。
“看您老這么饞,那我再勉為其難幫幫你。”他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摟過黃西棠的肩膀仰頭吻了過去。溫熱的茶渡了過來,交換、充斥、跌宕在黃西棠的唇尖、舌尖、心尖。被陽光照亮一室旖旎,馥郁的茶香包裹著兩人,從此清晨的每一杯熱茶不再清澈,渾濁地流淌著來自愛人的柔情。
黃西棠孕早期除了偶爾食欲不振,偶爾精神亢奮,好像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但是孕中期的黃西棠一整個切換了模式,最大的表現是粘人。趙平津變成了她的心理和生理必需品,后來她回想也覺得自己那段時間確實過分纏人了,好像沒了趙平津她整個人的磁場都不對了,換個人被那樣纏著都會喘不過氣,可是趙平津卻始終沒有半點抱怨。
星期四的下午,趙平津要飛去上海開會,走之前特意回家一趟。他推門進來的時候,黃西棠正側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應該是個喜劇片,黃西棠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喲,您今天這么開心啊小家伙沒鬧你”
黃西棠看見趙平津回來了眼睛都亮了“你怎么回來啦”
趙平津走過抽掉黃西棠枕著的抱枕,自己坐了下來,讓黃西棠枕著他的腿。手摸著她的頭發,把額前遮擋視線的碎發攏到耳后,低著頭看著她的眼睛說“我當然是回來看我老婆的。”
“是嗎”黃西棠笑著看他,“親我一下我就相信你。”
“才一下”
趙平津把黃西棠慢慢地抱起靠在他的胸膛,用力親了好幾下才說“我今晚要去上海開會,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應該要在上海住一晚。”
“好吧,我就知道你這個點回來沒好事。”
黃西棠很喜歡把頭埋在趙平津的胸膛,嗅他衣服上的味道,其實很普通,淡淡的清香帶一點獨屬男士的味道,可是黃西棠就是很渴求這點氣味,是她安神的妙招。就像現在,她額頭抵著趙平津的胸口,雙手圈著趙平津,無聲地述說不舍。
“我明天就回來,嗯我結束了給你打電話。”
“趙平津,我不想說好,可是我只能說好。”黃西棠委屈。
趙平津沉默地揉著黃西棠的耳垂,低頭親了親黃西棠的秀發,心里暗自計算這次去上海那邊把事情都處理清楚,短時間不再去了,至少這幾個月不去了。
趙平津只坐了半個小時就要出發去機場了,走之前摸了摸黃西棠隆起的小腹,笑著說到“你乖乖的啊。”又對家里的保姆交代了幾句才急匆匆地出門。
趙平津六點多到的上海,立刻去公司開會,路上隨便吃了幾口飯果腹。由于趙平津有意多解決一點事情,一場會議開了三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趙平津回到酒店的時候,先打電話給了家里的座機,接電話的是家里的保姆“黃西棠睡了沒”
“睡了,趙先生。西棠晚上喝了杯牛奶,九點多就上樓休息了,估計這會已經睡熟了。”
“你晚上注意著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趙平津知道黃西棠懷孕以來睡眠質量都很不好,想著她已經睡著了也就不打電話吵醒她了。自己拿了衣服去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看見手機上兩個黃西棠的未接電話連忙撥回去,響了兩秒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