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綠川是吧綠川睡著了,不是昏迷也不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詛咒,就是純粹的睡著了。”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夜蛾正道“我還是給校長打個電話吧。”
很快,電話接通。
夜蛾正道“校長,綠川突然暈過去了不對、硝子說她只是睡著了,但是”
老校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啊,沒關系的,等綠川小姐自己醒來就好了。”
“要是四五天都還沒醒的話,就把綠川小姐送回密室吧。”
“放心吧,綠川小姐從不讓人費心的。”
夜蛾正道“您說的不讓人費心是指綠川正說著話突然頭一低就往地上栽嗎”
老校長“這好像是綠川小姐術式的代價,不過其他方面綠川小姐確實很讓人省心啊。”
是啊,一個說不了幾句話就會昏睡過去的學生,怎么不算是省心呢
綠川一睜眼,便看到夜蛾校長正捏著手機,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病床邊還有一個高挑的短發背影,綠川總覺得看起來很眼熟。
“又有誰闖禍了嗎”綠川開口問道,她記得,每次聽到學生們新整出的幺蛾子,夜蛾校長就是這副表情。
不開口不要緊,這一開口,兩人齊刷刷看向綠川。
這一回頭,綠川立馬認出那個熟悉的背影是誰“硝子”
家入硝子遲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夜蛾正道“你們認識”
家入硝子“當然不認識啊”
硝子也不認識綠川啊
夜蛾正道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綠川的時候,對方也是將自己的名字脫口而出。
這個孩子,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熟悉高專的人啊
綠川從病床上跳下來,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一點聲響都沒有。
“你什么時候又把頭發剪短了啊咦你白大褂里面怎么穿著校服”
“頭發”家入硝子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自己不是一直都是短發嗎
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啊。綠川心想。
“綠川,既然你醒了,就先待在醫務室吧,正好和硝子認識一下。”夜蛾正道忙的不得了,見綠川沒什么大事,便放下心來。
老校長也說了,這是綠川術式的代價,咒術師里奇奇怪怪的術式多了,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千奇百怪的。
夜蛾正道匆匆忙忙的走了,留下兩個女孩在醫務室大眼瞪小眼。
“初次見面,我是家入硝子。”
“我是綠川,請多多指教。”
“那個、綠川你的名字是”家入硝子問。
“我的名字嗎”綠川重新挪回了病床上,像是努力思索著什么
“好像是み什么吧。”
“我忘記了。”
八月的天氣熱的要命,窗外的蟬叫個不停,房間里的風扇正呼呼吹著。
夏油杰躺在床上,咬著冰棒,和五條悟煲電話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我的話,大概明天下午到高專。”
“知道了,你已經說過好幾次,會給你帶的。”
“你真的不用控制一下你的糖分攝入嗎你這種吃法,以后會得糖尿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