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子古寨,并不是一個寨子,而是一個很小的小鎮,但這里道路四通八達,交錯復雜。
幾人付了車費下車時,小鎮廣場的早市正熱鬧地營業。
四周已經擺了一些賣手工飾品的攤位,中間寬闊的廣場空蕩蕩,一些活動的道具正在籌備。幾個穿著當地特色的服飾正在搭建篝火臺,立起的木棍支架也有十多米高。
“活動是明天嗎”陸小滿新奇看向四周問。
“對,今晚是前夜。”譚笑笑有些興奮地說,“希望這次的祭祀能比一個月前的活動熱鬧。”
“一個月前這里還舉辦了什么活動”陸小滿問。
“好像是當地的一個開春請神明庇佑的儀式,不怎么好玩,我記得當時還下了一場大雨,附近的山體滑坡,還有旅游巴車失蹤呢。”
“那這里還挺邪乎。”陸小滿若有所思道。
“去轉轉嗎”林莫遮了遮頭頂的光,白皙的皮膚上滲著淺紫色的血絲,不近看看不仔細。
“先找個住處放個行李。”陸小滿道。
“住宿是嗎”紋身男將車上的行李都搬了下來,“和我們合作的旅館在廣場對面的長街里,拿我名片可以打七折,很劃算。”
他指了指旅店方向,從兜里掏出了一沓名片,給幾人分發著,“上面有我電話,回去要是想約車也能聯系我。”
“這里是只有面包車接送嗎”林莫問。
“上個月出了大巴車那事兒還挺嚴重,現在巴車已經停運了,里面人想要出來都得坐我們這種黑車。”
“好。”譚笑笑接過名片道,“那張哥回頭再聯系。”
閻玄下了車拂了拂肩上的灰塵,一臉倦意,紙傘當拐杖,沒打一聲招呼,邁著大步拖著行李朝著廣場對面走去。
在一旁交談的三人“”
“你們不是一道的嗎”譚笑笑問。
“是坐火車一道來的,但我們不是一伙兒的”陸小滿解釋道,“我都沒和他說上話。”
“還挺有特色。”譚笑笑道。
閻玄沒費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旅店,抬著行李,對比了旁邊兩家比較破舊的旅店,毅然決然地進了面前的這家。
“就這樣丟下旅行搭子不太好吧”白祈年在傘里突然開口道。
“麻煩,反正會遇見的。”閻玄說著,開始辦理入住。
“身份證。”店主是個穿著少數民族的傳統長袍、畫著精致妝容的老太,手上夾著一根煙,已經抽了一半,問“住幾天”
閻玄將名片遞了過去,“住3天。”
老太叼著煙吐了個煙圈,透著煙霧瞇著眼打量著面前的人,詭異地笑了笑,“咳咳咳,一晚280,三晚1000,只有一間雙人床,住不住”
“三晚一千這是什么黑店”白祈年的啞然道。
套餐價比單價貴,這是個什么道理
“活動前后價格普遍會高些,最后一間過時不候。”老太淡淡道,語氣不似起初那樣冰冷。
“盡快安排入住吧。”閻玄道。
“微信還是支付寶”
“刷卡。”閻玄說著從上衣衣服夾層里拿出一張卡。
這是趙景借給他們的旅游經費,派上了用場,他在地府的百億功德身價,此刻抵不過趙景的一張卡。
他想了想。看來還是得在人間置辦幾處房產,投個生錢的產業。
精致老太刷了卡,舉起銅色小錘敲了一下桌上擺著的銅鑼。
“咚”清脆嗯聲音伴隨著樓梯上咚隆隆的腳步聲,一個面容黝黑的少年從前臺旁的樓梯口跑了出來,眼神黑黝黝。
“領著客人去二樓最后一間雙人房。”
少年恭敬地點點頭,帶領著客人坐著電梯上了二樓的客房。
旅館店面很小,里面只有兩層。整個小鎮最高的建筑就是佤子鎮政府,十幾層的高度,外面圍著一墻的綠色爬山虎。
閻玄開了房間的窗,透了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