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白祈年是臥底”閻玄冷聲道,“動不了我就只能挑軟柿子捏。”
閻玄覺得沒有什么鬼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班門弄斧,但事實上他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所以怎么做”
“回去再說吧。”閻玄沉思道,“至于百鬼圖和白祈年之間的某種微妙聯系,還有待我們進一步觀察。”
“白祈年能夠感應百鬼圖的力量,對后期的百鬼圖找回可能又有些幫助。”崔鈺道。
這事本就不該怪白祈年,畢竟百鬼圖選擇的不是別人。
昏暗陰沉的審問室內,一道炫目的光投在白祈年的臉上。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說你對這次案件的看法。”
白祈年戴著鐐銬的手遮了遮刺目的光,“就就挺驚險的。”
“就沒有什么別的想說沒”審問者不耐煩地問。
“昨日審問時,我已經交代了我所知道的所有的事了”白祈年看著面前態度和昨日截然不同的審判者道。
這鬼官是東岳大帝派下來徹查此事的,閻玄已經消失三日,據說被請去了泰山。
“胡說八道”審判者重重地拍了拍桌喝道,“你說你不是臥底那為何百鬼圖會在你手里”
“我我當時”白祈年被嚇了一跳。
“你當真不知這百鬼圖有多重要這是酆都城一直守護著的東西,若是丟了,人間地府都將有劫浩降臨你若不是臥底怎會知道具體藏匿之處”
“我說了,我一進門,那書懸在半空自己飛我手里”白祈年著急道,無論他解釋多少遍,那些審判者也不會相信他所說。
“這就開始急了”審判者道,“那書還自己飛你手里”
“對。”白祈年點頭道。
政務大廳的監控被黑了,白祈年百口莫辯。
瞪眼審視他的鬼官礙于他是酆都編制內成員,沒有立馬將其繩之以法。
“看來是得上酷刑了。”審判官徹底失去了耐心道,“昨日保守審問,念你保全剩余百鬼圖有功,沒有嚴加酷刑。今日你應該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陰律上明文規定,對鬼差實行酷刑要經過鬼王的應允。”白祈年連忙道,他身上的病還沒養好,這要是再來個酷刑,估計就魂飛魄散了。
熬夜苦讀酆都陰律也并不是全無用處。
“閻王自身難保,你覺得他會為了保全你和東岳帝君作對嗎”審判官戲謔道,“真是天真。”
白祈年沉默不語,這種可能性的確不太高。
這時,審問室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間僵持的局面。
透過鐵門上的透風口,門外的鬼差勾了勾手,示意出去交談。
“好好想想什么時候招供”
甩下這句話后,審問室內的門“啪”地被關上。
白祈年看著手心被百鬼圖劃開的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片刻后,門被打開。
“白祈年,可以走了。”審判者清了清嗓子道,“閻王保釋,這次算你小子好運。”
白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