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定是要嫁給我的。”
聽你胡謅。
胡善祥白了朱瞻基一眼,故作大度的擺了擺手,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皇上肯定不會讓太孫只選一位太孫妃的,太孫若是喜歡孫姑娘,屆時不妨一起選了太孫嬪,善祥也好多個姐妹解悶。”
“哎,深宮清冷,有個姐妹也有個說話的人,省得善祥一個人孤零零的寂寞。”
話是這么說,可只看短短幾句話里的酸意和一句話一個眼刀的往朱瞻基身上飛就知道某人說的肯定是反話。
這是吃醋了
朱瞻基的嘴角悄悄地勾起,看著胡善祥故作不在乎和大度的姿態更是覺得可愛,心底忽然起了幾分逗弄對方的惡趣味。
“哎,還真是好心沒好報啊。”
故意大聲的嘆了口氣后,朱瞻基垂下眼皮,聲音也帶著七分委屈“我辛辛苦苦幫人找失散多年的姐姐,如今好不容易將人找到了,沒有獎勵不說,還要被懷疑和別人有染,怎么這么命苦啊。”
“算了,既然某人不想見她心心念念的親姐姐,那我就把人放走吧。”
說著,朱瞻基就準備離開,只是轉身的動作慢悠悠的,明顯是等著胡善祥后悔,然后將他喊回去。
一,二,三。
朱瞻基默默地在心里數著拍子。
“等等,回來。”胡善祥快走幾步伸手拉住想要離去的朱瞻基,滿臉的疑惑不解。
“你把事情說清楚。”
不忍再逗弄胡善祥,朱瞻基將自己命人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告知。
“孫若微就是景若微,你的親姐姐”
“當年就是他現在的父親孫愚將人帶走改了姓氏”
錦衣衛詔獄,天字一號牢房。
后悔,十分的后悔,早知道就不拖延時間,跟著爹離開京城就好了。然而后悔了沒一刻鐘,孫若微就被沉沉的愧疚淹沒。
不行,不能這么想,聶興他們還等著你去救呢。
還有,爹他也被抓起來了,也不知道被關在哪里有沒有被用刑
“有沒有人啊。”
“放我出去。”
“我是良民,你們抓刺客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黃大人”
直到喊得聲嘶力竭,喉嚨發痛,還是沒有一個人進來查看,口干舌燥的孫若微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和憤怒小聲的咒罵。
太可惡了,連個審問的人也沒有,好歹讓她知道究竟為什么突然就被關進來了吧
孫若微此刻有再多的后悔也無能為力,只能縮在角落里狠狠地捶著地面,也不嫌手疼,把地面當做朱瞻基的臉狠狠地砸。
“該死的朱瞻基,混蛋朱瞻基,忘恩負義,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