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在后宮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她容易嗎她
還不喜歡三從四德
后世二十一世紀的女孩子那個會喜歡禁錮女性尊嚴的封建殘余。
好不容易出一趟皇宮,不痛痛快快的玩一場,散一散憋悶了十年的郁氣,那多虧得慌啊
胡善祥在桌案上擺放著的六張弓上面這邊摸摸那邊碰碰,只把帶她來此處的朱瞻基當成了空氣一樣無視,讓騎著馬來回跑著射箭的朱瞻基十只箭連中靶心想給胡善祥表演一番的好心情都沒了,只能悻悻的下馬走到胡善祥身邊和桌上的弓箭搶奪胡善祥的注意力。
見胡善祥的目光停留在一把散發著沉重古樸年代感的弓上,朱瞻基忙提示道“這把弓有八石了,你拉不開的。”
說著,又見胡善祥遺憾的看了這把弓一眼,顯然是十分喜歡的樣子,朱瞻基悄悄地在身后擺了擺手,示意侍候在一邊的仆從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小弓送上來。
“這把弓只有二石,你應該可以拉的動。”
從仆從手中接過弓箭,在胡善祥好奇的目光下朱瞻基將弓箭遞了過去。
“多謝的話就不要說了,先試試吧。”
實在不想再從胡善祥口中聽到客氣的虛禮,朱瞻基將弓一把塞進胡善祥的懷里。
不想說些敗壞興致話的胡善祥沒有再客氣,興致勃勃的學著曾經看過的電視劇里演員射箭的動作開始張弓搭箭。
“你這一套動作還挺像模像樣的”朱瞻基看著胡善祥生疏的卻又有些標準的動作微微點頭表示認可,下一秒卻被胡善祥脫口而出的話給驚嚇到僵硬。
“那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秉著既然出宮了,那就痛痛快快玩一場也不虛此行的胡善祥禿嚕了嘴說完后才想起自己剛剛說了什么,扭頭看著僵硬著臉目瞪口呆看著她的朱瞻基尷尬的扯開嘴角說道“那什么,你剛剛什么都沒聽到對吧”
似求證又似篤定,在胡善祥可憐兮兮的乞求目光下朱瞻基只能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
幸好朱瞻基不想讓人打擾到他和胡善祥的行致,一進入圍場就讓周圍的侍從離得遠遠地,否則被人給聽到了,胡善祥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沒忘,當然沒忘。”胡善祥連連搖頭否定,并迅速將黑鍋丟在了朱瞻基的身上。
她真的只是因為太長時間壓抑著本性,所以一時有些得意忘形了,把平日里需要忌諱的字給順嘴說禿嚕了出來。
在大明朝,豬這個字可是不能說的,因為本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就姓朱,所以為了避忌諱任何人提都不能提,只能用別的詞代替,否則便是殺頭的罪過。
只見胡善祥低下頭一副可憐又委屈的模樣說道“這不是你帶著我來射箭,破天荒的第一次,我特別高興么,然后就沒想那么多。”
聽了這話,又再多的責怪朱瞻基也說不出口了,敢情這還是自己的錯了
行吧。
朱瞻基無奈的嘆氣,誰讓自己就是上心了呢。
只在自己面前才明媚似驕陽般璀璨,讓自己看到她真實面目的胡善祥,而不是和誰都一副不茍言笑模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胡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