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世安苦笑,但還是忍不住屈服了,不為別的,就為紅德帝將來大有可能的舉動。
還有,這位皇子妃已經不能再單純以皇子妃的身份來看待了,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方勢力,就是不知道她是代表第一皇子的,還是代表自己的
要是第一皇子,其實也不差,畢竟除紅德帝后,先帝之子年幼,第一皇子就是鐵板釘釘上的繼承人,他們這些臣子誰會不想提前在下一任帝王面前冒個頭,蹭個眼熟呢
但要是是皇子妃自己的勢力
那可真的要好好考慮好,尤其是她背后沒有一點的勢力支持,不過現在還好,起碼她還沒有游說招攬,當個平起平坐的合作伙伴還是可以的。
“可以,那我靜待彭大人的音訊了。"
顏真嵐也沒有多留,直接就離開了。
彭世安獨自一人坐著沉思,直到夕陽西下,昏暗已然于房內生起,他才招了親隨命他去請幾人過府一聚。
等到六部尚書都齊全了,已然是人靜夜深的時候,沒有人糾結時間,全都仔細聽彭世安今日談話的過程。
聽完第一個出聲的人是禮部尚書陳尚期,只見他微瞇著眼,感嘆道
“看來我們的這位皇子妃真的不簡單,紅炎殿下的眼光挺好的。"
彭世安翻了一個白眼,陳尚期莫不是以為他叫他過來是為了聽他說廢話的于是主動問吏部尚書王元汶
“王大人,你是怎么想的"
王元汶“這不是很明顯,皇子妃說的正中我們的憂慮,只要不想將來成為家族的罪人,我們只能答應。"
朝堂上的官員有很大一部份都是世族子弟,尤其是做到了尚書之位的,不是一族族長,也是族內領頭者了。
“但是這錢”
彭世安仍然有些擔憂,需知道這筆錢可是從戶部撥出的,直面紅德帝怒火的第一位,其他幾位當然可以沒問題了。
另外幾位都知道彭世安的艱難,心里不是沒有慶幸那位沒有找到他們頭上的,要怪只能怪彭世安把戶部尚書的位子坐得這么牢,但凡他能提前被人退下來,今天面對這個問題的人就不會是他了。
見狀,王元汶只好安慰道
“皇子妃不是說了,她會向陛下進言,等陛下下令了,你最多就是聽命行事,就算陛下心有不悅,也不會太難為你的。"
彭世安只得按下那擔憂不已的心,面對各位同僚露出一抹苦笑,要真的如王元汶所說一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