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但是要澄清一點,最后那三個字,不是我說的。"
這一點很重要,自己的鍋自己背,但不是自己的鍋是死都不能背的。
練紅炎反問“有差嗎"
顏真嵐被噎住,好像也沒差,喪喪地垂下頭,錯過了某人嘴角上掦的瞬間。
練紅炎拉著捆在顏真嵐手腕上的金屬器,被扯的顏真嵐也抬起頭不解地看了過去,這是在干什么
按他那個捆法,只能回去再找把剪刀剪下來才行吧
“不能再這樣下去,我最多只能再待一段時間,金屬器不能離我太久,還是要給你也裝備好一個才行。"
顏真嵐聽懂他的意思,皺著眉,說
“可是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且我身上好像也沒有魔力吧"
她是身穿,又不是魂穿,要是真有什么魔力,過去十八年也不會那么平平淡淡的,至少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書怎么也要接一封才是吧
練紅炎看了她一眼,放下她的手,隨即就說
“那在這之前,我還是給你加強訓練吧"
哎
顏真嵐還在糾結魔力的事,就聽到了練紅炎那突然拐了十八個彎的惡魔低語,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看過去,卻被他那挑眉靜待的反應刺激到,知道自己是待罪之身,所以忍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果斷扭頭背對他鼓起臉。
這個小氣吧啦的男人
呃
正在暗暗罵著的顏真嵐垂在背后的發辮被拽了一下,轉過身就看到某人手上的頭發,把頭發拽了回來,感覺債多了不愁,顏真嵐大膽地瞪了練紅炎一眼
“紅炎殿下你已經二十二歲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請不要做出拉女生頭發這種幼稚的事,成熟一點"
幼稚的練紅炎看著氣紅臉的人,指出
“我以為扭頭背對心里罵人的行為也挺幼稚的,不是嗎"
顏真嵐不服氣“我才十八,這不叫幼稚,叫天真瀾漫,好嗎"
“那天真瀾漫的某人,是否還記得今天對我做了不那么天真瀾漫的事呢"
練紅炎用手指輕點著自己的臉,氣定神閑地等待某人想起來。
大著的膽一下子被戳破了,記起來的顏真嵐又變回那個被揉捏的小媳婦,心虛不已,不敢再看練紅炎了。
“我、我又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