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忘了,練紅炎這個男人不是人,看到她竟然還有力氣站著,還真把她當他手下的兵來訓。
撐了五天,顏真嵐看見每天的訓練一天比一天重,到了第六天她不撐了,直接倒下去不起來了。
眼看顏真嵐真的加不了重,練紅炎這才停住不斷加重的舉動,事后還評判顏真嵐沒有達到他的標準。
對了,這個人從始皇帝的坑里出來之后,還讓顏真嵐每天晚上去書房和他說一些她知道的歷史。
顏真嵐
不是,別人穿越她穿越,遇上這么個不講理的就算了,怎么她還把自己整成了個一千零一夜,不僅穿越還外帶穿書。
要不是人在屋檐下,顏真嵐真的想狠狠懟這個男人一頓。
看著顏真嵐訓練后必有的目露兇光,練紅炎一點都沒有在意,每天都體驗一次,都習慣了。
她瞪她的,他練他的,練完就去上朝,只留下顏真嵐自己哎喲哎呦地回房洗漱。
再睡一個回籠覺,顏真嵐才覺得自己是活過來了,隨著時間過去,她也慢慢習慣起來,最起碼她訓練完之后終于能挺直腰走回去了。
而自從裘達爾來過一次卻沒有成功惡作劇,他仿佛就像把顏真嵐當作關卡nc刷,非得要成要一次才行。
隔幾天就來一次,主動挑在練紅炎不在的時候,按照裘達爾自己說
“我才不想見到練紅炎那個老男人,每次見面都是說的那些話,聽著就煩。”
顏真嵐噗的笑了出來,為老男人那三個字,整個人都笑得打顫了,有種被出氣的舒暢感。
她頂著裘達爾疑惑的目光,一邊笑還一邊問
“他和你說什么了能讓你這副要避著他的樣子”
裘達爾炸毛了“什么叫我避著他,是我煩他,不想見他。”
顏真嵐這有區別嗎
“好了好了,是他煩,那他究竟說什么”
裘達爾嘟囔著“不就是訓練的事,還有上課,我都是神官了,為什么還要他管我,那個老男人自己當時還一桶的事,成親都沒人要,還好意思管我。”
說到最后,裘達爾越說越來氣,忽略了顏真嵐某個時刻變了臉,低著頭忍笑忍得好不痛苦,目光卻不敢看向他身后的方向。
直到到一只大手兜頭兜臉地按在他頭上,那壓迫感讓裘達爾立刻閉嘴了。
“說完了”
練紅炎無甚起伏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顏真嵐仍舊低著頭,裘達爾冷汗都下來了,要不是被練紅炎抓住,他肯定第一時間就跑了。
顏真嵐也頭疼啊
為什么每一次的發展都要在她不厚道的時候被正主抓了個正著
這個世界是真的有毒啊
練紅炎這男人偏不按正常路走,抓正著就不說了,明明自己都聽到了,還要逼著他們再重復一遍。
這社死的即視感。